施木然不知道他一个堂堂高冷学霸哪裏学来的流氓气儿,轻轻呵笑:“嗯,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
“我们喝点酒好不好?”
商柏眸光一动,喝酒?小少爷酒量很差,他想喝酒不就是同意让自己标记他,也…不只是让自己标记他那么简单吧,都喝醉了,人也不清醒了,这不是赤裸裸的暗示着让他占便宜吗!
看看这机灵鬼的小心思唉~
施木然看着商柏嘴角挂着邪笑,不明所以:“那你喝酒,我喝水吧。”
商柏一惊:“什么?”
施木然有点委屈巴巴的回答:“不是你说不让我喝酒的吗?喝白开水都不行了吗?”
小少爷眼睛一亮:“啊,还是说我可以喝酒的!”
商柏脸上一抽,几乎从牙缝裏挤出来两个字:“不、能。”
对,自己立的规矩,自己也不能破!不占便宜了也不能破!
接着,小少爷备了1000ml的白开水,放在桌子上咕嘟咕嘟烧得正欢腾。
商柏看着冒着白色雾气的庞大水壶,心裏开始猛烈的动摇,这怕不是把小少爷禁酒禁急眼了吧。
“你……能喝那么多水?”
“能啊,可能了。”施木然无声的翻了他一个白眼,还不是在酒吧裏练出来的,人家都是练酒量,他是练肚量,全称,肚子载水量。
商柏立马闭了嘴,由着小少爷一杯白开水换他一杯酒的耍着赖。
喝了一轮后,商柏脸不红心不跳的对施木然说:“然然,还要喝吗,你不怕我喝醉了做坏事?”
“不怕!”
呀呵,这小团子今儿还起劲了,商柏觉得他既然都不怕了,自己再不做点啥还真不是那样的。
两个人也不吃蛋糕了,一杯接着一杯的怼起来。
终于,施木然的胃都快要撑破的时候,商柏的眼神开始泛起迷茫。
“我怎么不知道你酒量那么好。”
施木然只看到商柏调酒,却从未看到他喝酒,不料想他酒量竟然这么好。
“施木然……”
好久没听到商柏这么连名带姓的喊他,小少爷明显的有点慌:“嗯,商,商柏,怎么了?”
“你一直想灌醉我,小脑袋瓜裏在打什么註意?”
施木然觉得他还没有太醉,最起码脑袋还是清醒的,兀自考虑着要不要继续再灌点,下一秒,商柏突然靠近他,把头埋进他的脖颈裏。
alpah的信息素掺和着浓烈的酒精味让施木然浑身战栗,他有些慌张的喊着:“商柏?”
商柏吐出的热气扑在他细白的皮肤上,声音低哑:“然然,我,我可以标记你了吗?”
施木然身子一僵,竟是半点也不敢多动弹,后颈随着刺疼起来。
半晌,施木然反应过来,刚想一把推开商柏,人自个就迷迷糊糊的倒在了他身上:“然然,你的信息素真好闻——”
信息素?他的信息素有味道?
商柏却真真切切的闻到了,淡淡的那么一丝,奶香味,似乎是西番莲的味道,让他无比着迷。
施木然把醉酒的商柏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没办法,他那小身板着实不能把他扶回卧室。
商柏很安静,施木然吃力的给他调整了一个稍微舒适的姿势,又细心的给他盖好毯子,他的手从商柏身子擦过时,还是没忍住撩起了商柏的衬衫,刚掀开一点就看到他胸膛处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施木然的手微微颤抖着,心也被狠狠刺了一下,这么深的伤口,是用多大力气才划出来的啊。
他放软了声音对沈睡中的商柏说:“我就是想灌醉你啊,我就是在打坏主意。”
“我想看你的伤疤,想离开你,也想——”
他轻轻的俯下身子,低头在面容英俊的alpha嘴上啄了一下,凉凉的很柔软。
“也想吻你。”
唯独却,不想你标记我。
商柏翻了一下身子,施木然赶忙拉好他的衣服,刚想起身就被一胳膊捞到怀裏。
商柏把小少爷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呓语了一句:“然然,听话,好好睡觉。”
施木然深深的闭上了眼睛,仔细的听着他的心跳:“嗯,我都听你的。”
夜色很静,施木然能清晰的听到商柏的呼吸声。
一个小时后,商柏不再缠磨着他,陷入深深的睡眠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