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施木然对沈默不发的商柏说:“商柏,我们是回家吗?”
商柏:“不回。”
施木然怯生生的继续问:“那,我们去哪?”
“去到你就知道了。”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某医院大门口。
施木然被商柏喊下车后,神情呆滞,他回头惊慌的看着商柏:“我,我们来这裏干嘛?”
商柏回答:“註射抑制剂。”
施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确定的问:“註射抑制剂?”
“嗯。”
我天吶,我这是遇到了怎样不解风情的alpha啊,我都发热期了还不趁热打铁标记我,竟然带我去什么破医院,还註射什么破抑制剂,我那宝贵的第一发热期就要贡献给冰冷的针管了吗?
啊,不要啊,商柏不会这么绝情的吧。
要,必须要,商柏就是这么绝情,他审视了施木然一眼:“别耍什么花招,老老实实跟过来。”
撒娇耍赖,没用。
施木然:“哥哥……”
商柏:“叫爸爸也没用。”
施木然:那叫爷爷不知道有没有用。
商学霸用非常现实的表情告诉他,没、有、用。
施木然那聊胜于无的发热期,最后还是以细长的针管扎进血管裏而告终。
商柏看到他的时候,小少爷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眼睛也恢覆了清明,看上去精神充沛,十分有活力,只是目光触及商柏的瞬间无比哀怨。
脖子给你送好了让你标记,结果你要给我註射抑制剂,没什么比这更让人窝火的!
商柏对他的怨气浑然不知,语气淡漠:“没事了吧,没事就回去。”
有事,有大事,想杀人的那种。
于是:“哦,没事了。”
商柏看了看他委屈巴巴的脸:“医院门口很好打车,自己去拦一辆吧。”
“那你呢,你要去哪?”
“酒吧,工作,我还没有下班。”
施木然揉了揉酸疼的后颈,试探着问:“那些人是地下组织裏的保镖吗,他们为什么追着你?”
商柏脸上大写的与你何关。
施木然紧张道:“是你欠高利贷了吗?他们是来找你追债的。”
毕竟商学霸那么穷,对方人又那么凶,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帮你还吧。”毕竟我能在床上孵金蛋,啊,不不不,毕竟我父亲是金主。
可能怕伤了商学霸的自尊心,他急忙解释:“就当我借你的。”
商柏脸上表情覆杂,觉得这个omega只是随意的发了个情,怕不是把脑袋发坏了吧,还高利贷,想象力可真丰富。
“我怕你还不起。”
天吶,这个学霸脑袋也不是多灵光啊,到底借了多少钱,他施木然要是还不起,哦,他施木然的金主爸爸要是还不起,那商柏把自己卖了也还不完吧?
施小少爷眼睛一瞪,卖了,可不就是差不多了,为了钱都让alpha摸手了,啧啧啧,这是欠了多少债啊。
施木然:“那你还带我来医院註射抑制剂,你——”
好感动,学霸穷成这样还那么关心我,带我来打抑制剂。
“你的发热期很好控制,抑制剂针头刚扎上去信息素就稳定住了。”
“所以,医生说不收费。”
施木然:“……”
什么意思,劣质omega就不配拥有付费的抑制剂了咋的,看不起谁啊这是!
施小少爷愤愤的想:还个屁的钱,让他卖……卖酒去吧。对,卖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