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仆跑到了正在露臺上喝午茶的奥黛米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奥黛米一下子跳了起来,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她竟然还有脸回来!怪不得赛穆尔这几天一直怪怪的,原来是那个下贱的女仆又滚回来了!”她愤怒的将茶杯往矮茶几上一扔,“真是不要脸!都和别人私奔了,还滚回来干吗!”
“姐姐,你是不是註意一下你的措词?这裏毕竟不是自己家。”拉罗德实在听不下去了,他这个姐姐真的是气焰嚣张的无以伦比了。他金色的眼睛无奈地看着暴躁的奥黛米。
“闭嘴!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她把嘴巴呡成了一条直线,眼神恶毒的看向了远方。转而对拉罗德说:“现在,你为什么不去睡一会?或者去骑骑马,到处走走去。”
拉罗德嘆了口气离开了他的姐姐。他也不想再留下来听她什么阴谋诡计了。
毫无睡意的他打算在古堡裏面四处转转。
奥黛米看着弟弟走开了,示意女仆走近她。
“听着!你去打听一下那个贱人睡在哪间房间,平时都做些什么?最重要的是,她有没有缠在赛穆尔身边。”
“是,小姐。”女仆提着裙摆退了下去。
奥黛米在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打开花扇,缓缓地扇着。‘既然你一定要回来,我就让你死的好看!’她冷冷的笑着。
拉罗德在古堡裏转悠着。当他拐进一条走廊时,看到了靠在窗边的若芙。
“你好。”他走过去,友好的向这个女孩打招呼。
若芙没想到有人会来,马上低下头来行礼。“你好,先生。”
拉罗德爽朗的笑了起来。“不要叫我先生好吗?我也只不过十九岁,被你一叫好像老了十几二十岁一样。”
若芙听他风趣的谈吐,也就放松的抬起了头。
拉罗德没想到一个女孩子竟然会像水一般的柔美。她身材修长均匀,褐色的长发泛着柔亮的光泽,白皙的鹅蛋脸上有着一双忧郁的琥珀色大眼睛,玫瑰色的唇瓣饱满而柔软。
若芙同样打量着眼前斯斯文文的男孩子。他火红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睛让若芙心裏没来由的紧了一下。他一定也是这次被邀请的来宾吧。她知道他们中的某个女孩,或许会成为这座古堡的女主人。
她心裏一下子压抑极了。‘奇怪,谁会成为女主人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的心裏会突然那么痛苦?’她讨厌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这让她情不自禁的又想到了赛穆尔那双幽幽的望着她的充满悲哀的眼睛。
“我是拉罗德,”他微笑着:“你一直在这裏看这座花园吗?”他站在她的身边向窗外的花园裏望去。
她点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这边来了。站在这裏,心裏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