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琼手指抖了下,“哎……”
珊美又絮絮叨叨许久,听得洛琼耳朵发烫,“——我这几天一直在找这对奸@夫淫@妇,他们吓得魂飞魄散,肯定是不敢回宿舍了。你说常睿会不会躲在苏枝那裏呢?我们一起去找他好不?把这对混蛋揪出来在全小区示众,看他们还能躲到哪裏去!”
洛琼眼皮子跳个不停,“这不太好吧……”
“你说什么?!洛琼姐,你是我姐姐最好的朋友,她含冤而去,你竟然不敢为她说一句
话吗?!好,好,好,但愿我姐姐不会日日来缠你!”
洛琼心惊肉跳,“珊美,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枝来头大,常睿的身份我们虽然不清楚,看他平日出手阔绰,想必也不是寻常人,我们就算给霏美讨公道,也得有理有力——”
“够了!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我不怕了。今天我把话撂给你,也算是个证据——如果警方不找我谈案子的事,我明天上午便要打上门去!翻出那对可耻的男女!我一定要好好地问问常睿——”珊美的声音从委屈愤懑骤然变得阴森可怖,“为什么要和苏枝搞到一起?为什么要欺骗我可怜的姐姐?!呵呵,搞不好他还有别的女人呢,到时候我都要一并问个仔细,让他和他身边那些不要脸的一个都逃不掉!”
珊美这最后一声发得格外锐利,仿佛麦克风划过的噪音般,惊得洛琼一哆嗦,话筒竟掉到地上,好半天才哆哆嗦嗦捡起来,敷衍几句就说是不慎将电话刮到地上去,又安抚珊美不要太操之过急,“你首先是要好好珍重自己,这才是霏美最最希望看到的。”洛琼努力让自己的口吻语重心长。珊美只哼了声,挂断了电话。
怎么办?如果珊美真的依约去找了常睿,如果常睿全都告诉了她,那么珊美要报覆的下一个会不会就是……
手脚一片冰凉,茫然无措间,她摸开电脑,将夏之声那封信又读了一遍,目光落在“重大隐情”这几个字上,看了又看,手指在键盘上哆嗦得愈发厉害,终究是离开了键盘。
不能说,不能说,不能说……
何况这个夏之声,估计只是一个骗子。
她的目光陡然锐利。
对,一定是个骗子!虽然那符咒是免费给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种行当就是靠批命卖符来赚钱,怎么会免费给符咒呢?居然还是做成图片形式用电邮给发过来?不可能。这个夏之声一定是个骗子。她只是想一步步将自己稳住,然后再另行算计吧。昨晚虽然有她的符咒,但还是经历了最最可怕的……
搞不好……搞不好她是珊美假扮的吧?为的就是套出自己的真话?!
洛琼一身冷汗,就在同一时刻,婴孩的啼哭声伴随着琴音轻轻响起,在那一墻之隔的客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