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树笑笑,眼睛很明亮。阿金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种传说叫做宠溺的东西。
“这样也好,我也希望你过的平平淡淡。”是的,阿金不用去为生活烦恼,奔波。不用遭受社会中的打击。他只想永远看到阿金那股子傻气和天真,以及受了挫折还能没心没肺的大笑。这样的阿金真的很想让他好好保护起来。
阿金感觉气氛很怪,赶紧转移话题
“植树,听说你考上了t大?很厉害嘛!”
“呵呵,主攻医学。今后会去医院工作。”
“真酷啊,医生呢!”那样难的一门专业,也只有植树这样的脑子能应付过来了。阿金似乎能看到植树未来身穿大白卦的样子。只是,如果他与植树站在一起,那就是庸俗的饭馆小老板和高尚优雅的大夫。真是太奇怪了。
“嘿嘿,以后治病就找你了,记得别收费太高哦。”阿金开着玩笑。
“是啊,那样今后就可以好好治疗你这个脑袋不开窍的毛病了。”说完,笑呵呵地把阿金搂进怀抱。
植树清爽的气息在鼻端萦绕,怀抱温暖地快要把阿金给融化了。在植树的嘴唇凑上来的那刻,阿金楞楞问了句
“植树,我们在做什么?”
植树笑着看了他一眼,嘴上仍然在认真工作着。
“不然,你以为你今天站在我家门口发呆是干什么?来我家就是只为了蹭顿饭?”
的确不是来蹭饭,可是,为什么植树这样一说,阿金就觉得他是来占江植树便宜的?
阿金推开植树,认真地看着他。植树不解。
“植树,我一直很想弄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是啊,我一点也不排斥你抱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我觉得我跟你不熟吧,可是又熟的过分了,太熟吗?我又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东西不明不白的,令我很困扰。”
阿金看了植树一会,突然俯身向前,第一次主动亲上植树的嘴巴。植树明显的身子一颤。按捺住快要冲破胸腔的心臟,他深呼吸口气,又继续说道
“看,其实,我并不讨厌这样,我好像......还挺喜欢这样的,可是我又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我的脑子裏糊裏糊涂的。”
植树听着阿金语无伦次的话一楞一楞,也由之前的严肃演变成越来越大的笑容。他终于忍不住用嘴堵住喋喋不休的嘴。呼吸也愈来愈重,像是积累了许多年的欲望无处宣洩,只有用重重的吻和舌头不断的纠缠,吸吮才能得到终结。
“其实很简单,像我现在这样吻你,你不排斥,说明你喜欢我,我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说明你接纳我,这样,说明我们比朋友还亲密。我们甚至还可以接下去更多的事情,当然,我们都在自愿的情况下。这就表明,我是你的人,而你也是我的人。如此,你还会不明白我们处于什么关系了吗?”
“什么关系?”阿金听的云裏雾裏的,不过听到那么露骨的话,再蠢也明白了一点。
“要么是非法色情关系,要么是亲密的情人关系,请问你要选哪种?”
“啊哈......那......我还是选......”阿金恍然大悟,这家伙根本就是下了个圈套,他就是只呆羊,不用狼来追,就乖乖跳进去了。他开始认为植树不去做律师也是一大损失啊。
“可是,我今天晚上还是得回去。”阿金的心裏对他和植树的关系已经稍微的认知。可是要他立刻全部接纳,他还是一下子吸收不了。就如同赶鸭子上架,要他能立即蹦上去抱着植树说“我爱你,我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又或则主动扒光自己的衣服躺倒床上,张开大腿说“植树宝贝,快来x我吧。”他是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到的。绝对无法!!!
植树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的强制,尽管他看上去并不满意,可他还是很温柔地说
“那么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骑车回去就行了。你别送了。”
“那好吧,路上註意安全。”
植树看着阿金骑着车越来越远,原本温柔的眼裏闪过一丝精光。嘴角也扬起得意的微笑。
没关系的,既然他已经有所领悟,那么我也不担心他会跑得太远,与其让他受慌,还不如让他自己乖乖地靠近。这样的日子并不会太久,他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