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些昏暗,飘起了细细的毛毛雨。
趁着雨还没下大,赶紧回去。
植树加快步伐。走过露天走廊时,他忽然看到栏桿旁蹲着一个黑色的东西。那东西看到他,黑漆漆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那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爽和窘迫,嘴巴也嘟了起来。低下头皱起了眉头,接着过了几秒,又抬起了脑袋。死死地瞪着植树。
像只被踩了尾巴后炸了毛的猫,这是植树的第一个想法。但又像是全身都湿漉漉的委屈可怜的被人抛弃的小狗。
走近了些,才看清楚,想起了这个是昨天跟他叫板的家伙。
阿金远远地就看到了从教室出来的白色高个子身影,此刻的他,真是暗叫丢人。不仅没帮到湘琴,还被误认为作弊。于是就被罚蹲在这。蹲哪裏不好,偏偏要蹲在进进出出都会被註意到的地方。天还下起了雨,真是出糗出大了。
白色高个慢慢走了过来,阿金想装作无视。低下头。又忽然想起些什么,那个......好像是他的情敌江植树来着。
这无疑是给阿金弱小的心灵上一个重击。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尤其是在情敌面前。可以不要脸,但是面绝对要,也就是说,外表至关重要。
可是,经过昨天之后,阿金觉得自己的脸和面全没了。
看着那双干凈的球鞋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真想一头撞死在栏桿上。但是他还是依旧挺起胸膛,昂起头。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长的真娘。阿金心裏暗骂了声,但还是觉得有些艷羡。为什么艷羡呢?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远古种族生的还的确是比人类好看点。他嘴巴是臭了点,但是非观还是分的很清楚,实话就得实说。
“看什么看!没见过你金大爷玉树临风的模样?!”阿金没好气的说,在这个世界上,他可以对任何人温柔,唯独江植树不行。
其实植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走着走着就走过去了,也许是看到阿金那黑溜溜的眼睛像极了他家养的那只小可爱。没错,肯定是这样。所以一向热爱动物的植树才会对那只炸了毛的猫产生这样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