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你就让我为你做点事呗,不然我心裏过意不去。”克裏斯汀苦丧着脸哀求。
“好了好了,你愿意这样就这样吧。”
雨一直下了几个小时,直到半夜才停止,克裏斯汀早已光着上身睡着了,金色的头发因为淋雨而纠缠在一起,他整个人蜷缩着,瑟瑟发抖。
阿金摸摸脑袋,没怎么被淋湿,而克裏斯汀的衣服却跟水裏浸泡过一样,他嘆了口气,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盖在克裏斯汀身上。他自己则躺在一边。
然而,整个夜晚无眠。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阿金就叫醒克裏斯汀,克裏斯汀揉揉眼,睡意朦胧,忽然,看到阿金和自己都光着身子,居然傻傻地问阿金
“阿金,你怎么也光着身体?难道我们做了什么事?”
“你想得美!”阿金一把摘下克裏斯汀身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在岛上过了一夜后,两人乘坐游艇回去。
还没到,就见沙滩上站着许多人,有湘琴,有留农,有纯美,还有一大堆t大的学生们,却惟独没看到江直树。
湘琴等人一见他们,就紧张地问“阿金,你们这一个晚上都去哪了啊?你不知道大家全体出动来找你们吗?”
克裏斯汀站出来,抱歉说道“不好意思,我本来是带着阿金到处逛逛,没想到下暴雨了,我们回不来,只好在一座岛上过了夜,害你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
围观的学生见没发生什么意外,都散去了。
阿金东张西望,伸长了脖子,依旧没见植树的身影,他正踟蹰着该不该问湘琴,湘琴就先开了口:“阿金,你知不知道?植树他从下午开始就在找你,后来下暴雨了,他驾驶着游艇出海了,谁都劝不住他。”
阿金心裏忽然酸忽忽的,眼眶又热又难受“他人呢?”
“他找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才回来,整个人都淋湿了。”湘琴说着,声音突然哽咽“阿金,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狼狈的植树。”
“我说他人呢?”阿金郁闷,自己的嗓子怎么也开始难受起来了,为什么每说一句,话却先在嗓子裏哑了呢?
“他刚才在这裏,看到你们平安回来,他走了。”
阿金沈默着,他忽然发现,暴风雨的晚上也没有此刻令他如此难受,植树一定是生气极了,他说他在乎自己,连一刻都不愿松开,他如今却把植树的在乎弄丢了。
太阳从海岸线缓缓升起,温暖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