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快到校门口时,才发现他觉得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或则人,正酷酷地站在黄昏夕阳的余光下,简短洒脱的头发上铺盖着一层淡淡的金色。似乎有些不耐地看了看天色,又低头看看手表。
阿金来不及想江直树这么迟在那做什么,他也绝对不会去想象那是在等他。不要看到江直树!阿金正想着从哪裏出去,因为学校没有后门。或则,先躲开一下,等江直树走了,他再出来。正想着一个转身,那被阿金称为比螃蟹还横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金元丰!”
阿金背对着江直树,一个愤然地咬牙。转身。
“什么事呀!江大帅哥。”无比潇洒地撩发。
“你似乎忘记了些什么事。”
“什么事?”阿金装作不知道。莫非这江直树闲着无聊,还真这么认真执行导师的命令?
植树微微一笑“既然你忘了,那就让我来提醒你吧。”说完,反手一把扣住阿金就往校门口拖。
作为一个强壮的男人(阿金自认为)就这样被人毫不费力地宰猪一样拖出去,阿金觉得他的脸仿佛就是为江直树生的,意思是,他的脸专门为江直树丢。
“去哪裏?!你放开。”
“去我家。”植树放开阿金。
“去你家做什么?”
“覆习。”
啊哦......“那个......”
“或则去你家。”
“那还是去你家吧。”阿金想到自己房间拿堆积成山的袜子和衣裤。汗!
当阿金站在那栋白色的洋房面前,他的嘴成‘o’型了,久久不能闭上。直到江直树推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心裏想到:我的妈妈呀,上天也太优待这家伙了。
“进去吧,发什么楞。”
“哦......哦。”
阿金跟着江直树走到玄关前换了鞋子,就见一个10岁左右胖嘟嘟的小男孩走了过来。便冲江直树喊了声哥。
阿金楞住,这兄弟两反差也太大了吧。一个瘦的跟竹竿,一个肥的像头猪。长的也相差十万八千裏。绝对不是一个爹生的!
“你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