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哥,你最近变化很大。”
植树不明地眨了眨眼睛。也许是很久没有遇上让他这么感兴趣的人或物了,所以情绪也有些反常了吧,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想把那个野狗似的阿金再捉来,然后叫他上窜下跳。最好露出那种不服气凶悍的眼神,那样一定非常有意思。
“叮——”下课铃声响起,班裏立刻炸开了锅。
“什么?我们班跟a班比赛跑?有没有搞错呀。”一声声哀哄响起。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们班,全校都知道a班不仅学习好,体育也是第一。”
以上这是f班男生集体的哀号,女生则是
“真的吗?太棒了。终于可以见到植树在体育场的样子了。”
“阿金。”湘琴凑过头来“听说你这几天在植树家哦,怎么样?”
“什么怎样?”
纯美敲了下阿金的头,道:“你猪脑子啊,湘琴问的当然是植树的私生活了。”
私生活......
那家伙有严重的洁癖,阿金想起,他的房间总是干凈得像手术室,只差消毒药水的味道了。一进他房间,就跟过安检没两样,首先要先掸衣服,看那家伙的眼神,就差把他全剥下来,再细细地闻一遍。阿金恨不得大骂出口。
“他呀”看到湘琴等人那期待的眼神,阿金一出口便叽裏呱啦一堆。
“他的房间裏有好多书哦。”
“还用的着你说吗?植树成绩那么好。”
“全是黄色书刊。”
“还有他喜欢一进房间就光着身子,吃饭的时候喜欢抠鼻孔,随地吐痰。房间乱的,我都想叫一排垃圾车过去,唉~你说,怎么会有这样不讲卫生的男人呀。”
“还有他喜欢吃大蒜,他家还养了只大母狗,(小可爱呜咽,貌似我是公狗也!~)他的癖好,啧、啧、啧、我真是无语,还有哦,湘琴,我告诉你......”
最后,阿金满意地看了看成果,湘琴和纯美早已石化。再回头一看,全班人都硬化了。嘿嘿,江植树,欺负你金大爷,你还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