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古香古色的雕花大门被一阵外力强行打开,倚在窗边望着远方发楞的楚焱回过头来,看到自己的大哥站在了门口,脸上不再是万年的冰冷,反而带着一股怒气冲冲。
“你给我下楼。”扔下这句话,楚寒又匆匆地走下楼,声音依旧沈稳,可那凌乱的脚步声却洩露了他愤怒而覆杂的情绪。
楚焱静默了一下,本就白皙的脸竟有些苍白,他空洞地望了望远方,才缓缓地走下楼。
客厅中已坐满了人,连远在南方的二哥都回来了,他苦笑了一下,何必这么兴师动众呢?
楚之擎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幺子慢步而至,从那天云落走后,他就匆匆地赶回了军区,但仍是每天向妻子打探儿子的情绪,虽然他想他是他楚之擎的儿子,还不至于做什么没出息的傻事,但终归是情伤,多少他还是有些担心。
妻子每天都打电话告诉他幺子的情况,没有想象中的消沈,没有想象中的颓废,他好像不曾发生过那些事一般,只是整个人有些沈静。
他知道,小儿子从小就受宠,即使是他,也是宠爱多过责罚,所以才养成了他现在有些无法无天的性格,他生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但看情况似乎很正常,似乎,又不正常。
他总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是今早的一个电话,一份传真却让他知道,原来,他的沈静,不过是爆发前的宁静,原来,他不曾平静过。
“坐下。”楚之擎压下满腔的愤怒,一双虎目看着自己面似平静的幺子。
楚焱听话地坐下,面容如同他的父亲一般,平静而带着不可侵犯的气息,但却有些死气沈沈,就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的躯体,看似正常,却十分空洞。
整个客厅都十分安静,楚家一家人都沈默着,林水若跟楚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但能让本在南方的老爷子坐着军用飞机赶回来,定是什么大事。
“咚咚,你振作点好么?”楚凈是楚家唯一没有经历那天的人,但是这三年来,他也清楚弟弟对云落的感情。
其实很多人都知晓楚家幼子嚣张,霸道,高高在上,但身为他的哥哥,他却知道,他的弟弟其实是个孩子,是个感情纯凈的孩子,一旦爱上,便是一生,他以为他跟云家的那个小女孩会就这样走完一生,却不曾想,还有这么多变故。
楚焱对上二哥担忧的眸子,“我很好,二哥。”他很好,真的很好,有什么不好,这个世界又有谁,离不开谁。
楚凈无声嘆气,他宁可他发脾气发洩一下,也不想看到他这般如死水一般的平静,这样让他很心慌,这
太不正常。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楚之擎忍住将手中的东西甩给幺子的冲动,但愤怒却让他整个人都颤抖。
楚焱没有抬头,只是有些怔怔地盯着地面。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毫无畏惧地抬起头看着父亲,“这是我的决定。”
啪。。。,楚之擎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满眼猩红,明明打人的是他,可他却觉得痛的是他。
“之擎,你干什么。”反应过来的林水若心疼地将坐在自己的身边的小儿子抱在怀裏,失控地冲着丈夫吼着。
他怎么可以打他,这些天,他是怎么过来的,他们谁又知道,只有她知道,她都不敢出门,生怕他做什么傻事,可是自那天云落被带走后,他就安安静静地回了家,没有她想象中的暴怒,但却沈静地让她心疼。
楚之擎顾不得妻子的怒吼,将手中的纸甩到了儿子的脸上,“你决定?你凭什么来决定?”他竟然这么决绝,就算他承受不了那个孩子的离去,他也不能这样决定,这样,他将他们两个做父母的置于何地,又将这个家,放在了什么位置。
楚焱在母亲的怀中,脸颊上的疼痛没有让他的表情起了一丝波澜,只是静静滴承受着父亲意料之中的怒气。
“爸爸,您别动怒。”坐在楚焱另一边的楚凈劝慰着父亲,他疑惑地看了一眼也同样愤怒的大哥,从咚咚很小的时候,爸爸就不曾打过他了,大哥更是,虽然他经常呵斥咚咚,但却不曾舍得动他一下,可今天他却对爸爸的行为视而不见,反而做出一副应是如此的表情,让他不禁好奇咚咚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他们这么愤怒。
可是当他看得散落在弟弟身上的纸,他也不禁楞了,“咚咚,你怎么会。。。”这位一向以清雅与淡然着称的年轻政客也禁不住满脸的惊讶于恐慌。
林水若疑惑地接过二儿子递过的文件,双手颤抖,“咚咚,你疯了么?疯了么?”
他疯了么,他居然答应了他,他竟然,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儿子。
楚焱低着头,“那是我外公,不是么?”
那是我外公,不是么?楚焱的一句话道出了楚家,鲜为人知的秘密。
现今的林水若整日呆在大院,如同一般得家庭妇女一般围绕着丈夫和儿子,但30几年前,她却有一个美国黑道赫赫有名的身份——木森家族当家之女。
没错,林水若出身黑道,虽然在她温纤的外表中真的看不出这点,但她却实实在在的出身黑道,她的父亲正是如今木森家族的当家,木玉森,虽非百年古老黑道家族,但却在短短的半个世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