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的音乐让人有些陶醉,尤其是这舞池中出色的这一对,让大家觉得如置画中。
如同观众的沈醉一般,最沈醉的是云落,她忘记刚刚那个女人,不再想他们可能会有什么关系,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宁静的幸福。
其实他们俩都说不上舞技高超,木焱没有时间学这种“无用”的东西,而云落也不曾学过,他们只是相拥着随着音乐轻轻摇晃,但却让人觉得在莹白灯光的笼罩下,唯美至极。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想,至少艾达伊蒙便是,她冷笑一下,优雅地站起身来,走至木清澜的面前,伸出纤纤玉指,“不知澜少爷可给我个面子。”
木清澜同样笑的优雅至极,对美女他一向绅士至极,不管木森跟伊蒙家族有多少恩怨纠纷。
其实不管社会怎样进步,不管怎样大肆宣扬男女平等,在很多领域中,男女本就是不平等的,尤其是在道上,女人的地位有时如同蝼蚁,但是这是个用实力说话的世界,真正有实力的女人更是让人敬佩,就如同夏罗,艾达两人。
对于艾达,道上好多人都闻风丧胆,她与夏罗不同,夏罗是贝萨流士本家的第一继承人,从血统上毫无疑问,当然也是因为她的能力不容小觑。
这位伊蒙家族的继承人可不同,她是伊蒙家族现任当家情妇的女儿之一,地位可以算是卑微,但是她却有本事相继干掉她的几个哥哥,让伊蒙家族独独剩她一个可用之人,其手段不可谓不毒辣。
可在木清澜看来,毒辣算不得什么,达到目的便好,过程并不重要,所以对于艾达他还带着少有的钦佩之情,只是,女人毕竟是女人,太多的事情,会感情用事。
不能让女士等太久,木清澜站起身来,非常绅士地弯腰邀请她,牵住她的手,走向舞池。
望着舞池中那对仍旁若无人的鸳鸯,以及自己身边的这朵罂粟花,木清澜不可谓不幸灾乐祸的,因为道上谁不知道,从三年前,艾达伊蒙就盯住了焱,不知是真心假意,反正是有不得到焱不罢休的样子。
其实这让木清澜很是费解,这两个人怎么会牵扯到一起,他不是没问过焱,但是想从那个人口中知道点什么,还不如盼望着天上下红雨来的实际。
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艾达美则美矣,但是这可是条美女蛇啊,他是无福消受,就是不知道焱能不能解决。
舞池中多了一对人,木焱跟云落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待云落看到来人的时候,身体微微的轻轻颤抖,又是她,艾达伊蒙。
同样的是美
女,但是夏罗跟这位伊蒙小姐给云落的感觉就不一样,如果是夏罗是光明磊落的太阳,那么艾达伊蒙给云落的感觉就如那阴冷的毒蛇,尤其是她那一双明明漂亮的像宝石一样的紫眸盯上她的时候,她就觉得浑身有种特别不舒服的捻腻感,再加上这个女人还那样亲密地喊着木焱,云落不得不承认,她有些惶恐了。
好在,接下来到没有发生什么让云落措不及手的事,一整个晚上云落都跟在木焱的身边,他不需要她做什么,她也乐得清闲,只是安静地呆在她的身边,直到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他们才退出了宴会,前往贝萨流士为他们安排的住所休息。
一整天的旅途,再加上一整晚的婚宴让云落的体力有些不堪负荷,但是洗过澡后,躺在床上,想起了艾达,她竟没有了睡意。
不知是她陷入沈思太深,还是木焱的动作太轻,直到他上了床,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她都没有缓过神来。
不知为什么,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能够如此放松,即使他还不知此刻是身处敌营,还是友营,也许,有些习惯,有些感情,不管过了多久,都不能抹灭。
“在想什么?”他清冷如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更显得沈静,让云落缓过神来,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却不知从何说起。
现在的他们,不是以前,如果是以前,她可以理直气壮地问他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现在,她只是他的情妇,即便他有的时候待她不像是情妇,倒像是以前相恋的时候。
木焱知道他不该如此放松的,木森的几十个护卫还在高度警惕地守护在外面,在这个世界中,有时即使是一秒钟的松懈,也许就是你坠入地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