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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予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时憬妍在院子裏坐着,挨着时希,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雅致,抬头也能看见星河。
“带他去吃烧烤了,有热水吗?”时予把黎安筠拖进来,一进屋就闻到了好香的味道。
“回来啦?煨了汤,嘎嘎汤,安安不是喜欢喝吗?”爷爷拿着扇子扇着竈火,一边扇,一边用余光看着黎安筠。
“嘎…嘎嘎?嘎嘎吗?那…”黎安筠瞥到了放在爷爷脚边的空笼子,裏面只有给嘎嘎吃饭用的小碟子,两只鸭子不见踪影。
黎安筠撇撇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哭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爷爷被吓到了,哪知道黎安筠对鸭子这么执着,奶奶闻声出来,看了黎安筠一眼,又指着爷爷开始数落。
操着一口方言,武汉话的特点大概就是,稍微大点声音就像在吵架,反正爷爷总吵不过奶奶。
“我要您给他藏起来,这下好了吧,闹哭了,我还真想象不出来,万一哪天嘎嘎真的出了什么事,安安得什么样儿。”时憬妍把两只鸭子从沙发后面的盒子裏拿出来,黎安筠哭的喉咙已经嘶哑了,完美的诠释了声嘶力竭。
“嘎嘎…别藏嘎嘎…不要,不…不要…”黎安筠抽抽搭搭的看着爷爷,眼泪砸在手背上,就像失去了宝物一样。
也是,宝物该被人捧着。
“操…这什么情况?怎么刚回来就哭了…”时予看着哭的眼圈泛红的黎安筠,又看了一眼被奶奶一通责骂后委屈的奶奶。
时予:干脆您把我煮了行吗?
在听到了几声嘎嘎叫以后,潜意识裏弄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反正已经不是第一天和鸭子争宠了。
无奈的嘆了口气。
“嘎嘎…被爷爷…煮了…”黎安筠说着说着,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看着掌心裏两只小小的鸭子,用指腹轻轻地揉了揉。
毛软软的,时予把黎安筠抱在怀裏,宠溺的说了一句,“以后不许因为这个哭鼻子了,爷爷不可能煮安筠的嘎嘎,知道吗?”
黎安筠缩在时予怀裏,听话的点点头。
洗过澡以后,两个人赖在床上,黎安筠穿着那套蓝灰色的睡衣,锁骨的两颗扣子没有扣,胸口露出一大片皮肤。
在床上闹了一会儿,黎安筠趴在时予腿上,一双长腿挂在护栏上晃荡,布料贴着皮肤,软呼呼的。
“你身上好香,柠檬味。”黎安筠幼稚的像三岁小孩,随着他的动作,衣服被掀起来,若隐若现身体的线条。
每一寸皮肤都好看,特别是他的指节,骨节分明又特别修长,简直是手控的福音。
“好闻吗?那让你闻。”时予趴在他旁边,伸手勾了勾他的衣领,后劲很大,酥酥麻麻一阵儿,脸上一片红晕。
呼出来的雾气扑在他脸上,模糊住视线,还惊动了他的心跳。
声音好远,好像从左心房到右心室,都在蔓延。
直到最后停在心尖上,才停歇。
时予真的精致到像画中人,一双眸子映着整片星河,在黎安筠眼裏,他近乎完美,疯狂的囫囵他的温柔。
过了一会儿,画风惊变,黎安筠抓着枕头,砸在时予身上,边动手边哭,嘴裏哭着嚷着什么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