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一个因素,时间,”宁次把脸上的书拿了下来,“按鸣人的说法,佐助只是教训了小偷几下子就离开了,凶手是另有其人,那么凶手离开胡同的时间要比佐助晚,能确定那个居民看到佐助的时间吗?”
“麻烦的就是这个,根据证人的回忆,他看到佐助的时间大约是下午五点二十几分。”
“那么,我们现在需要确定佐助离开那个胡同的时间。”
“这就要靠鸣人了,他来了,还真快。”鹿丸对着跑过来的金发少年招招手。
鸣人跑到长椅旁边,他弯下身体,脖子上一只火红的小狐貍跳了下来,“九喇嘛辛苦你了。”
“?”宁次一头雾水。
“这只狐貍现在是通讯员,不要小瞧它,”鹿丸解释道,“鸣人,佐助怎么说?”
鸣人把小狐貍抱在怀裏,在它脖子下面的绒毛裏抓出来一个荷包一样的小口袋,裏面有一张纸条,鸣人把纸条展开,鹿丸和宁次一同凑了过去,几个少年看完了佐助的纸条,宁次皱着眉,
“纸条上面佐助把那天的经过说清楚了,虽然他记不清楚确切的时间,但是离开那个胡同的时候不超过五点……”
鸣人点点头,“是的,他说自己是坐电车回家的,从万多胡同到车站他走了二十多分钟,等了不久电车就来了,他刚好赶上了五点半那趟车。”
“这么一来,双方的说法就矛盾了……”鹿丸把纸条收好,放进口袋裏。
“会不会是那个证人在说谎?”宁次问道,“鹿丸,当时你在场吗?”
鹿丸点点头,“我和鸣人都在,那个证人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但是我也不能肯定。”
“这样的话,就再找一个证人好了!”鸣人说道,“说不定还会有新的证据。”
鹿丸和宁次对视一眼,“也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鸣人鹿丸,你们的工作证带了吧?”
“嗯。”
“前辈辛苦了!”阿飞端着一杯咖啡,把它放在了迪达拉旁边,“吶,休息一下吧~”
“我要把这个表格审查完,然后就不用加班了,”迪达拉看着屏幕,“咖啡你自己喝吧,嗯。”
“前辈好敬业!我也要像前辈一样努力工作,争取早日升职!”阿飞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迪达拉嘴角一抽,“混蛋小子,你升职是想把我顶掉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