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宁次咬着牙,“怎么可能……”
鸣人咳嗽几声,“我不是说过吗……我绝不会轻言放弃的。”
宁次被他眼裏的坚定震慑到,“不可能……”很快他调整过来,“还是算了吧,再怎么打结果都一样,我和你没什么深仇大恨。”
“哼,你少啰嗦,就算你不恨我,我可非常恨你啊。”
“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都那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用洞悉一切的眼神,从精神上彻底击垮辛苦努力的雏田啊?”
宁次沈下脸,“这与你无关。”
“你嘲笑雏田,还擅自认定她是个拖后腿的,我是不知道你们宗家和分家到底有什么纠葛,不过随便叫别人拖后腿的你,我决不饶恕!”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吧,日向一族令人痛恨的命运!”宁次的表情激动起来,“日向宗家有一种代代相传的规定,在我看来是‘笼中之鸟’,代表着它的命运被束缚,永远无法逃脱的人一种印记。”宁次抬起手,解开自己头上的绑着的额带。
鸣人睁大眼睛,“那是什么……”
清俊的少年,额头上印着万字花纹,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就是那个印记吗?”
“在四岁的某一天,我的额头上被刻下了这种令人忌讳的印记,那天木叶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与木叶交战多年的雷之国云隐的头目,前来缔结同盟条约,木叶的人全都参加了典礼,但是有一族人没有出席,那就是日向一族,因为那天,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宗家嫡子三岁的生日,也就是雏田大小姐的三岁生日,”
宁次转过身体看着日向日足的方向,“我的父亲日向日差,和在场的雏田大小姐的父亲日足大人,是双胞胎兄弟,但是因为雏田大小姐的父亲是日足大人是先出生的长子,所以成了宗家的人,而身为次子的我的父亲,则成为分家的人……”宁次闭上眼睛回忆着四岁时候第一次见雏田的情景,“当总宗家的嫡子满三岁时,我的额头上便刻上了咒印,成为了笼中之鸟,也就是日向分家的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刻意区分宗家和分家,你额头上那个奇怪的印记又有什么意义?”
“这个印记可不是用来装饰的,”宁次回忆着自己父亲的话,他告诉自己【宁次,记住你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以及保护日向一族的血统而生。】他开心的答应下来,他回忆着那天的种种,“这种咒印,就是宗家给分家的绝对死亡威胁,这种日向家的秘印,可以在某种条件下破坏分家人的脑神经,而这种条件,掌控在宗家人手中,杀分家的人自然也很容易,而且这种咒印直到死才会消失,并且代表着能力不可越界,日向一族有着最优秀的体术,对此图谋不轨的人数不胜数,说白了,这个咒印就是为了让分家的人能舍命保护宗家,对宗家死心塌地,并使日向一族的秘术受到永久保护而创造出来的一种高效系统,后来,就发生了那件事,我的父亲……被宗家的人给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