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顾风的心裏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地看向篮球场地,却没有见到谢云的身影。
估计是换衣服耽搁了吧?
这么想着,
顾风又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分都分了,
谢云参不参加比赛,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顾风就强迫自己不再去多想,
专心地做着一千二百米长跑的准备——为了能够如谢云所愿离谢云远一点儿,
顾风特意报名了距离篮球场地十万八千裏远的一千二百米长跑,
以保证在谢云比赛的时候,
自己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惹他不开心。
话是这么说,
在一千二百米快要开跑的时候,顾风还是没忍住又往篮球场地瞥了一眼。
结果这一次,他还是没有见到谢云的身影。
顾风顿了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从自己的准备场地裏出来,
冲向了篮球场地。
“风哥?”正在热身的方子圆被顾风突然冲过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谢云呢?”顾风着急地问。
方子圆这才想起来谢云跟他都是报了篮球比赛的,一时也有些懵,“我也不知道男神去哪了。”
“大概还在更衣室吧。”旁边有人说,“我看见他进了更衣室就没出来了,还以为他是没有项目了。”
顾风立刻头也不回地朝着更衣室冲过去。
成年后的omega信息素不是盖的,
那诱惑人的味道隔着一条走廊顾风都能够闻得清清楚楚的。
当他推开更衣室的门之后,
发现门没锁,
谢云还衣冠整洁地躺在地上,
忽然有些不知道该庆幸门没锁,还是该庆幸没有人发现谢云。
顾风一步步地靠近谢云,在看到谢云忍得满身大汗,
旁边的背包也被他翻得十分混乱的时候,就知道谢云的特殊时期来了,但是谢云却忘了带抑制剂。
顾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必须要立刻帮助谢云进行临时标记才行,所以他只能强忍下心酸的情绪,拉开谢云早已毫无力气的捂着腺体的手,张嘴咬了下去。
“是不是分手了,我们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做完临时标记,顾风听到自己的声音哽咽得沙哑,“谢云,你非得要这么折磨自己吗?”
只可惜,意识不清的谢云根本不会也不可能回答他。
谢云后来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在学校的医务室裏了。
他的身上还散发着熟悉的属于顾风的信息素的味道,就算不用问,他也知道是顾风帮他做了临时标记。
“他人呢?”谢云问医生。
医生朝门口抬了抬下巴,“看到你快醒了,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