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这算是公开了吧?!顾风居然要追谢云,牛逼!”
“怪不得他们俩总是一起出入,原来是因为有猫腻啊。”
“完蛋了……我有点儿受到打击了,这次月考好像要考砸了怎么办?”
“就算顾风不追谢云,你该考砸的还是会考砸。”监考老师十分不留情面地揭穿道。
全班都哄笑起来。
不过顾风现在没有心思跟他们开玩笑,“老师,我卷子交了,可以走了吧?”
“急着去见谢云?”监考老师笑问。
“嗯。”顾风点头。
“能让你这个年级第一这么喜欢的人,学习应该也差不到哪裏去。”监考老师说着,摸出手机跟着顾风一起走到门口,“他在第几考场?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他交卷了没有。”
顾风一想这也是个确认谢云安危的办法,也就答道:“他在知行楼的八号考场,座位号是‘28’,准考证的尾号是‘6735’。麻烦老师了。”
“记得这么清楚?等我找找八号考场的监考老师电话。”监考老师翻了翻通讯录,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人,一边拨通电话一边说,“监考的正好是你们班的数学刘老师。”
紧接着电话接通,监考老师也不废话,直言道:“餵,刘老师啊?麻烦你能看下28号座位的谢云交卷了吗?”
但凡上了点儿年纪的人就总喜欢买一些声音非常大的手机,完全不介意在通电话的时候都没了隐私。
不过这个时候,顾风却感觉到这种手机的好处了,因为他清楚地听到刘老师回答说:“你问谢云啊?他连第一科都没来考试,还交什么卷啊?”
连第一科都没去?!
顾风心底的不安顿时更浓烈了,甚至来不及向监考老师道谢,立刻抓起手机就往楼下冲去。
“哎,顾——”监考老师本来想问顾风是要去哪儿,无奈顾风跑的太快,他只好跟刘老师又说了两句,就挂断电话继续去监考了。
顾风一边往楼下冲,一边解锁手机打开跟肖临的微信聊天框。就在他问出那句话之后,肖临回覆了一句语音,看样子也是抓着快要进去考试的末尾发给他的。
顾风点开语音放到耳边,就听到肖临言简意赅地告诉他:“学校裏只有一个地方有红色的破屋,沿着食堂左边的小路一直靠墻走,大概走七八分钟就能看见了。”
肖临这么一说,顾风就想起来了。以前女生宿舍的后勤部就是在小路裏的一间红色屋子,但是因为地处偏僻又不好走,后来学校为了学生的安全就把后勤部改到了其他地方,原来的这个后勤部就荒废了。
把手机揣回兜裏,顾风疯了一样地就直奔食堂左边。
食堂,是去知行楼必须要经过的地方,而他跟方子圆和肖临离开的时候,谢云刚好就走到食堂的位置。
如果当时他坚持不走一定要看着谢云离开,那会不会……
“操!”顾风知道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懊恼地低骂了一声,脚下的速度跑得更快了。
七八分钟的路程不过一两分钟就已经抵达,等到顾风快要冲进红色的破屋裏时,他就已经闻到了谢云的信息素味道。
妈的……谢云,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顾风觉得他的手有些抖,可他不敢犹豫,立刻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然后他就看见谢云蜷缩着倒在地上,空气裏不只有谢云的信息素还有好几个alpha的浓烈信息素味道,地上有几处新鲜的血迹,也不知道到底是谢云的,还是别人的。
顾风三步并作两步,立刻走到谢云的身后,唤道:“谢云,你——”
话没说完,谢云就猛地抬头看向他,眼裏带着一股骇人的阴狠。
顾风见过谢云的这个表情。当初在教室裏临时标记谢云的时候,谢云就是这么看着他的。
而当时,谢云差点儿杀了他。
顾风不由得浑身一僵,瞬间反应过来,制住了谢云随之挥来的拳头,将他死死地压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顾风看向谢云的身旁,谢云能够够得到的凶器就只有一条钢条,却也足够要了他的命。
好在他的反应足够快,否则今天就得有两个人躺在这裏了。
“别碰我!滚开!!滚开啊!!!”谢云凄声嘶吼,带着哽咽的颤抖,眼尾泛红,看起来就像一头困兽,想要冲破禁锢他的牢笼。
上次顾风没有看到谢云的表情,这次他第一次看到谢云这种模样,饶是再怎么有了心理建设,也忍不住觉得心疼得紧。
可他不是禁锢谢云的牢笼,他是放飞谢云的自由。
“谢云,我是顾风!你清醒一点,我是顾风啊!”顾风喊道。
“放开!操丨你妈的,别碰我!滚!!滚啊!!!”谢云依旧在剧烈挣扎,被压住了手,就用脚去疯狂踢踹顾风。
顾风挨了几脚,只得用力坐在谢云的腰上压住他的双腿,低头二话不说就亲上了谢云的唇。
谢云本来就很抗拒顾风的靠近,冷不防被他这么一亲,更是激烈反抗,咬得顾风的嘴角和舌头撕裂,血腥味顿时蔓延开来。
顾风也不躲,任由谢云咬个痛快,他只管亲,只管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将谢云的抵抗一点点地削弱。
没一会儿,谢云撕咬和挣扎的动作就慢慢地停歇了下来。
“唔……”谢云被顾风亲得闷哼一声,似乎回归了一些意识,不确定地轻声唤道:“顾……顾风?”
顾风立刻松开他的唇,应道:“我在这裏!谢云,我是顾风,我在这裏!”
谢云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但是他认识顾风的信息素,所以就算看不清顾风的脸,他也还是知道面前的人是顾风,不免艰难地勾起一抹苦笑,“又要……麻烦你了……抱歉……”
顾风一怔,只觉得又心酸又难过,“妈的,谢云,你真是……你为什么非得自己一个扛着,稍微依赖我一次不行吗?”
如果谢云当时就让顾风过来,也不会难受这么久了。
谢云没有说话,但从紧皱着的眉头能够看出来他现在非常的难受。
直到现在,顾风才忽然明白谢云给自己发送的那条消息是什么意思了。
——考完红破屋找我我特殊事情后脑勺回头
考完之后到红色的破屋裏找我,我特殊时期到了,好难受,好痛。
为什么我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谢云根本就不是会赶在进考场之前发信息给我的那种人啊。
顾风心中又怒又愧疚,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因为他也忍不了了,让自己的信息素与谢云的彻底融合之后,立刻低头咬在那肿胀不堪的腺体上,缓缓地灌入自己的信息素。
顾风受到了谢云的信息素影响,他想要碰谢云,更想要狠狠一口咬下去,然后铺天盖地地灌入自己的信息素。
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谢云说疼,所以他就算再怎么控制不住自己,也必须要控制住,不能再让谢云更疼。
这一口咬得非常久,久到谢云都已经在顾风的怀裏失去意识了,顾风才终于松开了他的腺体。
抱着谢云离开之前,顾风又回头看了一眼红色的破屋,脸色阴沈得令人不寒而栗,便一刻不停地朝着医务室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