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呢,”林以墨撒娇地靠近她:“医生说你急性肺炎,我吓坏拉。”
她看了他一眼,林以墨雪白的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倦容和暗青的黑眼圈:“你一直陪着我?”
“嗯!”林以墨像条小狗似的讨好地看着她,似乎希冀着笑笑在他头上摸一摸,赞他一声乖。
笑笑迟钝地道了声谢谢,慢慢撑起身子,将身上的毛毯掀开:“我的鞋呢?”
林以墨拉住她的手腕:“去哪?”
“回家,快考试了,要复习。”笑笑不带什么感情地回答。
“你不生气了么?”
笑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撑在床边低低问:“生气……又怎么样?伤心……又能怎么样?难道那样就不考试不毕业了?”
被父母送离身边的时侯,她痛苦伤心过,可结局并没改变;寄人篱下受人白眼时,她也同样悄悄背地里哭泣,可是日子还是要接着过;现在,她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又能怎么样呢?人生本来就是一个很无奈的存在,很多时侯很多事情,不是你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受到再大的伤害,也不能像古时候的侠士一样快意恩仇,更做不到对羞辱自己的好友痛快报复,那么就只能选择萎萎缩缩地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