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族带回来的豆角,陈博想种上看看。不过,算算时间,太晚了些。豆角怕冻,他又不会做温室大棚,现在种下也得冻死。而且这边的冬天太恐怖,估计就是有大棚也没用。
后来,陈博想到个主意,他让人帮忙烧了两个陶制花盆,大小跟锅差不多,就是比锅要深。陈博打算先用花盆种点豆角试试,种好后放在屋裏,这样冬天也不怕冻到了。
他从豆角裏挑出了几个外形不错的豆子,然后把豆子泡进水裏,让它发芽。给花盆裏的土浇好水,润透了土。等豆子开裂发了个小芽后,就栽进花盆裏,然后陈博就等着豆子芽钻出土了。
过了四天后,果然有嫩芽从土裏钻出来,陈博信心大增,每天都细心的查看几回。
秋后,试验田裏的苞米结出了沈掂掂的苞米棒子。
陈博摸着自己亲手种的苞米,乐的嘴都合不上了。想着明年就在营地外头开垦出一片地,种苞米。这下主食算是有着落了。如果豆角也能种成功的话,就再开出一块地种豆角。
陈博心情好,也不嫌费事,用苞米粒给狼族的半大孩子们炒爆米花吃。翻铲子翻的手都酸了,但是看着孩子们吃的那么幸福的小样,他觉得也算值了。可惜是没有糖,少点甜味,但好在够香。
眼看要入冬,就等第一场雪了。
狼族人早早的做好了准备,羊圈、鸡窝、兔子窝的顶又都被加固了,每个屋的地窖裏都储备满食物,柴火也都堆在屋外的墻上,一排排码的非常整齐,然后用兽皮盖上防潮。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在夜裏悄悄来临。
早上起床,陈博发现诺切还在,正在逗着小陈智玩,便惊异的道:“怎么没打猎去?”他现在早上起的比以前晚些,因为夜裏要起来一回给小陈智餵吃的,所以早上就多睡一会。也不像以前那样早早起来给诺切弄吃的了,而是头一晚弄好了,放在厨房竈臺上,诺切早上自己热一下就可以。
诺切看陈博醒了,就举着小陈智坐到他身边,“醒了?夜裏下雪了,挺大的,今个就让大家歇了。”
“下雪了?!”陈博穿好衣服,将屋门开了个缝向外看,小凉风嗖嗖地吹进来,屋外一片白茫茫,白的直晃眼。
“又是一个冬天了啊。”陈博望着外
面嘆道。时间过的太快了,转眼就第三个冬天了。
诺切过来把门关紧:“快别看了,当心着了风邪。”
“嗯。”雪他见多了,倒是没啥稀奇的了。陈博洗洗脸,给小陈智把了把尿,就弄饭去。今天难得诺切歇一回,怎么也得弄点好吃的。
入了冬后,毛毛和山猫也不出门了。冬天外面对任何生物来说都是相当危险的,在狼族有吃有喝的,它们才不去冒险。
猫身上的病菌还是很多的,何况是山猫,这裏也没有疫苗打。以前只有毛毛的时候还好,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常给洗澡收拾,偶尔在炕上睡,离开点距离感觉也没啥。如今有山猫就不一样了,陈博担心影响小陈智的健康,便在屋裏专门给它们搭了个窝,一边借着火墻,另几面用竹子搭起来,地面上铺着用麻布包的干草,隔凉。陈博还用麻布给它们弄了个门帘,他主要是怕自己看到这两小玩意那啥……
有了自己的窝,两小东西也不再往炕上跑了。它俩特喜欢陈博给搭的这个窝,没事就钻在裏面打闹,把竹子墻撞的一晃一晃的。
大雪停了一天,到夜裏又下了起来,而且这一下就没完了,还连风带雪的。每次开门都能看到一尺多高的雪,狼族人很勤快的扫雪,也赶不上下的速度。
外头的风跟刀子似的,吹的人脸都疼。
诺切他们算是闲下来了,除了天天早上就扫扫雪就没别的事了。
陈博挺乐意这样的,这一年他和诺切都没怎么好好聊过天。白天诺切打猎,晚上回来就吃饭睡觉,真没有好好说说话的时候。
其实也不并是真的要好好聊天,就像现在这样,他被诺切搂着躺在烧的热乎乎的火坑上,小陈智在他俩身上爬来爬去。没人说话,却都能感受到安详和幸福。
冬季过了一半,小陈智就一岁了,已经会走,就是不太稳当,但他特乐意走,经常在炕上自己扶着墻走来走去。小娃还会叫人了,但是只会一个字一个字的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