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博给他们这小团伙做了炒猪肝和烤肉,炒猪肝很好吃,可惜只够一人吃两口的。材料少,可做的花样更少。陈博寻思着不然明天炖排骨吧,炖排骨有汤,烤肉实在太干。
还剩好多猪下水,血肠什么的陈博挺爱吃,也能做。但他实在懒得做,这玩意做起来麻烦死,肠子又那么少,费半天劲做好,不够诺切一口的。想想就干脆不做了,他本来也不是对吃多讲究的人,现在以能入口和温饱为主。美食什么的,等以后盖好房子,生活稳定了再研究吧。
诺切一晚上都咧着嘴傻乐,因为在河边陈博回抱了他。不过,还好没耽误正事,乐到吃完饭,想起来陷阱那事了。缠着陈博给他讲解怎么做陷阱,这东西太有用了,得学会再教族人。陈博只简单的说了一下,诺切就能明白并且能举一反三,能根据他对动物的了解,把陷阱变造的更好。
吃完饭营地裏慢慢就静下来了,这时代的人除了“啪啪啪”根本没有其他娱乐活动。大家都是早早就睡了,无聊的可以。
陈博跟诺切交待说锅裏给他留着炖肉,让他明早带着。然后又忽然想起来明天计划要捕鱼的事,又赶紧跟诺切说:“明天我们去河裏捕鱼,你给我们留四个能干的人呗。”
“捕鱼?河裏鱼可难抓咧。”
陈博道:“我有办法。”
诺切想起来了,吉尔给他说过,他们在海边烧盐的时候捕了很多鱼,想着也有点犯馋了,就道:“那就吉尔那几个小子吧,你们熟。”
陈博点头道:“嗯,留吉尔他们最好。”
说好了,诺切就去跟吉尔打招呼去了。陈博趁这功夫给兔子和小貂餵了点吃的,然后洗了洗手脸。
晚上睡觉,诺切仍然赖在陈博旁边,张猛被挤到角落裏。诺切对张猛各种不满意,瞪他没眼力劲,怎么不去别的帐篷睡。张猛楞是顶住了压力,他真不想再听吉尔他们的交响乐了。
第二日早上,陈博、张猛和吉尔他们拿着网子就捕鱼去了。河裏游泳比海裏容易些,捕鱼这活对吉尔他们来说已经是熟练工种了,不用陈博安排,到了河边,几人就扑腾下水了。
不过,似乎河裏的鱼比海裏少多了,一网子下去,居然才不到10条。这有点打击人,陈博想着是不是因为这河太浅了?吉尔他们倒是不在意,这对他们来说就够容易的了,之前都是用手抓,半天也抓不到一条。
四个人不嫌累,也不懂得偷懒。一网又一网的打,到也积少成多了。陈博喊他们休息一会,他们还说不用。这点活在他们看来,可比打猎轻松多了,他们都觉得自己被留下来捕鱼占了大便宜了,搞的陈博挺惭愧的。
就这样捕了一天的鱼,岸上的鱼多的他们几个都拿不了。
吉尔道:“你俩在这看着鱼,我们先拿些回去,然后再来搬。”
陈博点点头:“行。”
吉尔他们抬着一网鱼走了。
张猛看着地上的一堆堆的鱼道:“要是能养起来就好了,这样冬天进山洞也有的吃。”
陈博道:“嗯,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山洞裏应该有凹坑,往裏註点水就能养。关键是氧气问题,死水不像这活水,鱼多点半天就没氧气了。”
“也是哦,真烦燥!这破地方,啥啥都没有。”张猛有点郁闷地扒拉扒拉头发。
陈博唉了口气,无聊的揪了几根河边的芦苇把玩,这季节的芦苇都黄了,芦苇桿有些是空心的,陈博盯着看了一会,寻思这倒可以当吸管用。
两人等了一会,就远远地看到吉尔他们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老老少少,大家冲陈博他们笑的很灿烂,有人大嗓门地喊道:“我们来帮搬鱼。”孩子们更欢实,扑到鱼堆裏,一人抱两只。
陈博乐了,他想到办法养鱼了,虽然是个蠢办法,在这也就只能这样了。
狼族今天的猎物是前所未有的丰盛,不止诺切他们打到的猎物,还有吉尔他们捕到的两百来条鱼。
诺切看着陈博,笑的合不拢嘴,心想这人咋就这么好呢?这么能干呢?做陷阱能捕到那么多兔子,现在又能捕这么多鱼。族裏已经很久没吃的这么丰盛了。
诺切让陈博分鱼,因为是按他教的方法捕的,他有权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