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诺切他们打猎的人早早就走了。
陈博起来后,不舒服的伸展四肢。心裏还嘀咕,不知道怎么搞的,半夜好像梦魇了似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迷迷糊糊的想醒也没醒来,结果早上就混身酸痛。
陈博压根也不知道诺切在他边上睡了一宿,像梦魇了的那玩意实际上是诺切粗壮的胳膊。
鲁耶还像以前一样乐意照顾陈博,他起来没多久,就送吃的来了。陈博、张猛边吃边和鲁耶聊天。
对于狼族,鲁耶知道的也不多,就挑着早上刚知道的事说。
狼族300多人裏,能打猎的勇士有200多人,原来分成了5队打猎,现在有摩达他们加入,就变为6队了。每队40人左右,挑选一名优秀的勇士为领头,摩达现在由原来的族长变为小队领头,鲁耶则被安排给奥斯当帮手,但在陈博看来,他们应该都挺高兴。
时间差不多了,陈博和张猛带好东西准备出发进林子,鲁耶很不放心地千咛万嘱让他们小心。
快入冬的林子裏光线好多了,树叶黄的黄、掉的掉,稀稀松松的,阳光透过空隙明晃晃地照进来。
不过,也不知道是季节不对,还是这时代的东西和现代不太一样,又或者他们一直在林子边缘的关系,总之转了一上午也没找到眼熟的东西。
陈博有点洩气,拉着张猛,找了个倒在地上枯死的半节树干,坐上想休息一下。手就往树干后面不经意的一摸,毛毛滑滑的触感,把陈博鸡皮疙瘩都隔应起来了。以为是摸到了虫子,扭着身往树干后面仔细一看,这,这不是木耳么?!
“木耳!木耳!”陈博高兴坏了,树干后面一大片木耳。
张猛利索地翻到树干后面:“嘿,还真是木耳!”
不过,木耳这东西和蘑菇一样邪性,也有有毒和无毒之分。陈博隐约记得桑木之类的是会长无毒的木耳,而枫木长的木耳就有大毒。而且木耳不能吃鲜的,要晒干,裏面有什么毒素来着,陈博是记不清了。只知道晒干后,要吃的时候,还要用水泡,最好洗个两三回。
眼下这个腐木,陈博是辨识不出来什么树种,张猛也摇头表示不知道。
“先装回去再说吧?”张猛提议道。
“嗯,管它有没有毒,先摘了再说。”陈博把带来的塑料袋抖开,和张猛两人开始摘木耳。
没多一会儿,塑料袋就满了。
“先摘这些吧,确定没毒再来摘。”张猛说道。
陈博点头,鲜木耳裏水份不少,挺沈的,掂拎掂拎塑料袋,看着应该不会破,心想这塑料袋质量还挺好。然后特自觉地把塑料袋转交到张猛手裏,张猛无奈地接过。
两人又摘了些野菜,就打道回府了,这大半天总算有点收获。
鲁耶不放心他俩进林子,一直在大门口等着。远远地看见他俩回来了,赶忙迎了过去。
“没遇到野兽吧?”鲁耶不放心地问。
“没有,我们找到些吃的。”陈博笑嘻嘻地指指张猛手裏的塑料袋。
“这是什么?能吃的?”鲁耶看着一袋子黑呼呼的东西问。
“这叫木耳,有些能吃的。这些我们也不确定,要先试一下。”刚才路上陈博和张猛就商量怎么验毒,最后就只想到用动物作实验。
回棚子裏洗了洗手,陈博心裏惦记木耳,也没啥心情吃午饭。胡乱吃了两口就和张猛把摘来的鲜木耳在棚子后面的空地上铺开晾晒。
鲁耶也在一旁帮忙整理。
陈博觉得这木耳其实挺鸡肋的,就算没毒能吃,但它不顶饿。不过,想想这玩意营养高,还能清肠道什么的,最近成天吃肉,清清肠道挺好。不顶饿就不顶吧,木耳炒肉片,也能吃个新鲜。
营地裏有几个女人对陈博弄的东西他们很好奇,偷偷的在一边看,也不敢过来说话。
“猛子,你说这得晒几天能干?”从上午在林子裏开始,陈博就管张猛叫猛子。陈博觉得这样叫挺亲切,他大学宿舍一哥们小名就叫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