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裏,诺切回过味来了,便开始心猿意马了,大手不老实地在陈博背后摸。
气的陈博一把推开他,连踢带踹的吼道:“就不能给你丫好脸,去洗脸!以后早晚都得洗脸,不然别睡觉!”
诺切被吼的缩缩脖子,嘟囔着:“为啥要洗脸才能睡觉。”却还是老实的跑一边的水盆子那洗脸去了。
陈博不解气地又踢了两脚地上的兽皮,就不能对这家伙心软。本来之前听鲁耶聊天时说,诺切才20岁,这着实让陈博吃了一惊,更惊的是诺切20岁就已经当了4年多的族长了。鲁耶话裏话外,都是对诺切的佩服,和说他各种不容易啥的,让陈博也跟着感慨颇多。于是,刚刚看到诺切露出软弱的一面,也挺心疼的,说到底还是个大孩子呢。可转眼这大孩子就对他动手动脚了,活生生的提醒他,他正在和这个比他小6岁的大孩子处对象!我操!
诺切扑腾扑腾洗完脸,湿着就蹭到陈博身边,一脸求表扬的讨好样子,让陈博这股气也哑火了。
“你先睡,明早还要打猎。”陈博没好气的嘱咐道。
“你呢?”
“我等锅裏的猪蹄炖好了就睡。”陈博又想起鲁耶说的,他们平时打猎早上就喝点肉汤,白天在树林裏就吃点肉干对付,有时连肉干也吃不上,便又道:“明早你把这两个猪蹄子带上,打猎时候吃。这个凉了不怕,更筋道。这猪耳朵我切成条,你也带着吧,脆香的,可比你们吃那个没滋味的肉干好。这还有剩的猪肝什么的,我用盐淹上,晚上回来给你做炒肝吃……”
陈博也没管诺切听不听得懂“筋道”是啥意思,就自顾自的说,颇有一种家裏小孩要春游,家长边给准备便当又不停的唠叨嘱咐的感觉。诺切也不出声,就静静地听他唠叨,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心。诺切觉得他现在想要的好像不只是和陈博交配,还想要什么,他并不太知道,但他知道,牢牢的守住陈博就对了。
被使唤去刷锅的张猛,悲惨的被这两人给遗忘了。陈博是真忘了,诺切是懒得提醒。张猛也很有自知知名的去吉尔的帐篷蹭了一宿。
第二天,诺切美滋滋的怀揣着陈博给准备的吃食,长臂一挥领着狼族勇士们打猎去了。等陈博起来,他们已经出发半天了。
陈博像往常一样洗漱,边吃早饭边和鲁耶聊聊天。看到张猛过来才突然想起来,丫夜不归宿。陈博严肃地问道:“你昨晚去哪了?”
张猛哀怨道:“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干啥说的好像我不让你回来似的。”
“我那不是看到你和诺切抱在一起,自动给你们腾地方么。”
知道被张猛看到诺切抱着他了,陈博脸一红:“……腾个屁,成天就想那些乌七八糟的。”
张猛挤咕挤咕眼睛:“昨晚没成啊?我说嘛,这才几天啊,应该没这么快。”
“成你妹!赶紧吃你的,吃完去林子。”
“啊?我还想睡个回笼觉呢,吉尔他们几个打呼噜就是交响乐!我一宿都没怎么睡啊。”
“……猪!晚上再睡,一会咱们去挖个陷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