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这真他妈的是个奇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纸糊的窗户不那么透亮,屋裏有些昏暗。唉,这就算结婚了,也没个证啥的。
陈博想着想着肚子有些痛,想起来上厕所,刚动一下,疼的一呲牙又躺回去了,真是动哪哪疼。妈蛋的诺切!
这时,屋门开了,阳光随着照射进来,而后又被关上的门挡在外面。
张猛进屋就看着陈博瞪着有些肿的眼珠子瞅他,“醒了?”
“嗯。”声音哑的,发一个音都支离破碎。
张猛进厨房打了盆水端到坑边上:“啧啧,被操的这么惨啊。”
陈博坚难的吼了一句,“滚!”
张猛道:“我滚了谁侍候你啊。”
陈博真懒得跟他贫,哆哆嗦嗦的想下坑,他肚子越来越疼,急于上厕所,不然非拉到坑上。
张猛把好不容易起来的陈博又想压回去了:“干啥啊?躺着别动,先擦擦。”
“操,我想上厕所。”
“……你这样能走到厕所么?”
“……”是不能,下坑都难。
“我给你端个盆吧。”张猛把厨房淘汰下来的石头盆翻出来,又拿了些树叶,放坑边:“拉吧。”
拉你妹!你这么盯着,咋拉啊?“……你先出去。”
张猛知道他脸皮薄,听话的出去了。
陈博扶着坑沿,没等站直,诺切留在他身体裏的东西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陈博气的骂了声娘。费劲的蹲下,被诺切开发过分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张猛再进屋的时候,差点没被熏晕过去:“拉稀了啊?”
“……”陈博挺不好意思的,没吱声。
张猛也不计较,还端着盆出去倒了,回来又侍候陈博洗脸洗手,擦身上:“兄弟够意思吧?这也算是把屎把尿了,就亲兄弟也就这样了吧?”
“是,是,你多仗义啊。”下半身说啥没让张猛给擦,陈博猫在兽皮裏,自己胡乱擦了擦。
看陈博这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全是紫印子,瘀的都快出血。张猛心想,诺切这真是太彪悍了。
张猛道:“下回再做完,让诺切给你把裏面的东西弄出去。留肚子裏会拉稀,你没发烧还真是可喜可贺了。”
陈博道:“你咋不早说。”
“谁知道你这么没常识。”
“……”靠,这他妈能算是常识么?!
“对了,你找点东西代替润滑剂。不然每次都得疼死你。”张猛挺同情的看着陈博,昨晚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
“还有,这两天你别吃肉了。我早上跟诺切说了,你这两天只能吃清淡的。啧啧,诺切一听,就亲自带人去竹林挖竹笋去了。”
“操啊!和男人做咋这么麻烦!……不行,不行,我又肚子疼了。”
折腾了几次后,陈博想,还不如让诺切直接操死了好。
傍晚,诺切回来后,风风火火的跑进屋裏,扔了一地的竹笋和野果。
诺切紧张兮兮地凑到陈博身边:“还疼不?”
陈博看到这个罪魁祸首,一股怨气直冲脑门,张口就咬到诺切的脸上了,他现在也就嘴能用上劲。
刚咬上陈博就立刻松口了,“呸,呸,呸”全是汗咸味。
诺切眼神一暗,他的博这是在勾引他么?诺切捏住陈博的下巴,照着嘴就啃上去了。
“唔,放,,张,,,唔,猛还,,在。”这牲口,一回来就发情。
被点到名的张猛,非常有眼力的跑走了,还很贴心的帮他们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