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的等了两天,苎麻才泡好了,叶片从茎上脱落下来,叶茎变成一根根粗麻线。摸着有些刺手,像羊毛似的。陈博寻思着,直接这样织布穿,估计得扎的慌。他想起小时候,那时都是穿老妈手织的毛衣毛裤,羊毛的最暖和,但是扎肉。所以每次老妈都先用热水烫泡毛线,这样就会好很多,还不会缩水。
陈博想不如也试试用热水烫一下,于是烧了一大锅热水,将麻线从水缸裏都捞出来放入热水裏烫泡。等水温凉下去了,捞了两根麻线摸了摸,似乎真的柔软了不少。
没有纺织机,陈博也不会做,而且连钉子都没有,想做也做不出来。只能靠笨方法,小时候他没少帮老妈缠毛线团,就想干脆把这些麻线接在一起,缠成麻线团,然后像织毛衣那样织成麻布片。关于织毛衣,陈博只会最基本的平针,而且也只会织成片。但这无所谓,有的穿就好了,还管什么花样不花样的。
陈博想让狼族人多采摘些苎麻,最好平时有遇到就采回来,趁现在弄成麻线,等冬季无聊的时候,可以慢慢织布,也当打发时间了。他之前遇到的那一片苎麻,已经没多少了,很快就得摘光。所以,陈博决定先织一片麻布出来,让狼族人见识下这东西的好,这样他们会更加倍留意。
织针用竹子削的,为了麻布能更密实,陈博特地削的很细,削断了好几根竹子才成功。
麻布片没织多大,差不多有两个手掌那么小的一块布片。
诺切打猎回来后,陈博急忙忙地显摆给他看,“看,我织的麻布。”
麻布很薄,让诺切都没敢使劲摸,生怕给弄坏了,惊讶道:“麻布?……那个苎麻做的?这可真薄。”
陈博点头道:“嗯,就是苎麻做的,这很结实的,你用劲摸,没事。”
诺切这才好好地摸了几下,还扯了扯,然后咧嘴道:“真好!真轻!博,真厉害!”
陈博乐的那叫一个得意,“明个给你做新衣服穿。”
诺切道:“我不用,你不喜欢穿兽皮,先给自己做。”
陈博心裏一暖,道:“没事,我成天不出去,随便穿点啥都行。你打猎,跑来跑去的,穿舒服些才好。”
陈博这两句话把诺切说的这个舒坦,这个开心,抱住陈博就往炕上按,一双大手在陈博屁股上揉捏,连啃带咬地:“博,你咋这么好呢,咋这么好呢。”
好你妹!两句话就能发情!
陈博手忙脚乱的抵抗:“你滚蛋,还没吃晚饭呢。我操!别扯裤子……坏了,扯坏了要。”
忙乱间似乎听到有人开门,即而又马上关了门的声音。
不过,陈博已无暇理会了。
等陈博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了。
陈博睁开眼,看见炕边摆着一碗鸡蛋羹。自从族裏养殖了野鸡,鸡蛋倒是经常吃到了。但狼族人做饭方法单一,什么东西都是一煮就完事了,真是浪费食材。于是,陈博教她们做炒鸡蛋、蒸鸡蛋羹,还腌了咸鸡蛋。
吃完鸡蛋羹还是饿,毕竟昨晚就没吃饭,还过度运动了一下。陈博又自己去厨房弄了点吃的,这才把肚子添饱。
收拾利索了,一出门就被一群女人围住了。
白花挺着大肚子,抓着陈博问:“这麻布,真是你做出来的?”
白花手裏拿着的是陈博织的那块麻布,看来早上诺切把麻布的事跟族裏人说过了。
陈博道:“嗯,用苎麻做的。”
边上一个女人道:“这个真好!以后真能用这个做衣服?”
其实线是一根一根接起来的,织成布后有一颗一颗的小疙瘩,但没人去在意这个。这粗麻布在她们眼裏,已经是柔软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