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爱咋咋地吧。
另一头,张猛和山族人一路连奔再跑赶回了山族。
到地方也顾不上休息,就直奔塞迦那屋。
张猛看着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的塞迦,心一抽一抽的。
塞迦的伤比张猛想的还重。
山族祭司托吉在一边跟张猛说着塞迦的伤势,塞迦腹部被抓伤,肚皮都快破了,而肩部更严重,被狼咬伤的位置在脖根附近,流了很多血。
张猛仔细地看了一下塞迦的伤口,伤口都被涂了草药,但作用不大,所以伤口感染一直没见好。肩部的咬伤更是吓人,差一点就咬到大动脉。塞迦高烧不退四天,要不是他身体素质超强,估计早就死了。
托吉抖着音调对张猛说道:“族长昨天醒过一次,本来要不行了。听说族人去找你了,又扛了过来,他是一定要见到你啊。”
张猛眼圈有点红,忍住没哭,只是道:“给我端些热水来。”
山族人赶紧给端了热水来,张猛加了些盐进去,然后给塞迦仔细的清理伤口,洗掉了上面的草药。
塞迦伤口上有些皮肉感染的非常严重,已有些泛白腐烂。腐肉不除,伤口不会愈合。
张猛心一横,将军刀用火撩了几下后,咬着牙,将塞迦伤口上的腐肉一点点的切掉了。
切肉的疼痛让塞迦转醒过来,看到了张猛后,塞迦激动地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张猛突然觉得很平静,他看着塞迦道:“这次你要是不死,我就留下来。”
塞迦的嘴角轻轻一扯,就又闭上了眼。
张猛身体一僵,确定塞迦还有呼吸后,赶紧把陈博给他带的苎麻根捣碎,敷到了塞迦的伤口上。
接着又把苎麻根熬成汤药,一点一点的给塞迦灌了下去。
山族几个有资历的人都在边上看着,想帮忙也不知怎么帮。
张猛想着明天他们还得打猎,这裏也不用那么多人手,便道:“你们去睡觉吧,我看着塞迦就行。”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的确他们留下来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便都点点头走了。
托吉临走时道:“要帮忙就到旁边的屋裏叫我。”
张猛答应了一声。
张猛给塞迦盖了厚厚的兽皮发汗,又将那根老山人参切了几片,熬汤,一直熬到下半夜才好。
一碗热的人参汤灌了下去,塞迦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了汗。
汗出了,烧就基本退了。
神经一松,张猛顿感疲惫,跑了一天,又忙和一夜,这会儿迷迷糊糊地就倒在塞迦身边睡着了。
早上,托吉推开屋门,就看到塞迦和张猛都在炕上沈睡着。塞迦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他试探着摸了一下塞迦的额头,发现也不那么烫了。他看着两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嘆了口气。他要是会成语的话,肯定想说族长这回也许是因祸得福了……
自从有过一次照面后,山猫开始堂而皇之的出入陈博家。每次都穿破窗户纸,搞的陈博抓狂了。可是又拿它没办法,难道指着鼻子告诉它以后敲门么?无奈之下,陈博干脆将屋门天天敞着,反正这时代又没小偷,现在天也暖和。开着门,屋裏还亮堂许多。
起先,陈博还防着它,怕它伤了小陈智。后来发现,从开始的敌视到现在的无视,人家连个眼神都不甩一个给他们。
又过了几天,毛毛偶尔就带着山猫来蹭顿饭吃。
渐渐地,狼族人都知道了,陈博家又养了一只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