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伤势渐愈,可还是偶尔要发几趟神经,今早刚又跳到树上捕了两只乌鸦来生吃,这会恐怕正蹲在门槛上剔牙。
死鬼,周蝎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家伙打进门开始就没讲过理,尤其是不能挨饿,一饿着就暴跳如雷,做好的菜送上去一概不吃,非要捉活的。饿极了他便会啃他的胳膊,到了嘴边又不肯咬下去,只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
他取出几张钞票来,想起骨头在衣着上不大讲究,只要暖和,破布袋子都能往身上缠,这作风,简直邋遢的令人发指。可他偏偏身材高挑,体态之中带着女气的风流,要不能好好拾缀一番,周蝎觉得,实在有点暴殄天物。“你进来!”
过了半天,骨头才嚼着腮帮子过来。
“给你做身衣裳。”周蝎亮出手裏的钞票。
“哦。”骨头无所谓。
“下工后跟我一起去裁缝那儿。”
“不去。”晚上乌鸦最多,骨头不情缘。
周蝎差点吐血,抄起票子往他脑门上就是一下:“死脑筋,馋死你算了!今天必须去,瞧瞧你,成天像个讨饭鬼。”
骨头歪了歪头,抢嘴说:“就不去,反正都被你脱光!”
周蝎接不下话,从抽屉裏扯出一截卷尺甩了甩:“那我帮你量,你就不用出去了。”
骨头本能性的躲了一下,对方的手却已经落在了腰上,周蝎也不着急办他,只拿卷尺套了他脖子,松垮垮系出个结来,紧跟着往裏一扯。骨头顺势伏进他怀裏,一条腿勾过去,来回在腰上磨。周蝎逐渐亢奋,小腹裏像倒翻了火盆子似的灼热,三两下解开两人裤头,稍做两下扩张,就抬起他的腿,凶狠的干起来。骨头低吟一声,两股在他手间微微打颤,脸上还是一味的顺从着,说不清是欲拒还迎,还是完全的不上心,仿佛自己就只是个洞,被插两下也天经地义。周蝎让他不咸不淡的态度弄没了兴致,马马虎虎办完事,继而从壁钩上取下毛巾,帮他擦了擦,又在自己肚子上抹了一把。
骨头不大爱站着被人干,这种姿势总是很疼,一时半会让人缓不过劲儿来,他慢吞吞穿上裤子,忽然想起什么:“今晚要出去。”
“刚才不还死活不出门么?”周蝎。
骨头摇摇头:“我有事。”
周蝎没来得及搭话,一把刀就顶在了鼻尖上:“别跟着,不然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