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定情信物吗?”李敏接过来一看,除了表面绣得好看一些,其实只是一个盛银子的袋子,也没什么好看的。他往自己腰间一边,顿时摇头,真像丐帮的弟子啊。
“哪是让你放在这裏的,你可以放在袖子裏面。这样比碎银子易于拿吧?”念祖手把手地将荷包掷于李敏的袖口,让他走两步试试,果然荷包不会掉。
“你有吗?”李敏随口问道。
念祖低下头突然委屈起来,摇摇头幽怨地说道,“没有姑娘喜欢我。”
李敏一看,不禁哈哈大笑,走上前摸他头发,心裏面却有一些想李朗了,嘆息一声说道,“没姑娘喜欢你,不是还有我吗。我给你绣。”再过几日就发榜了吧,李敏真想回沐水村看看自己的弟弟妹妹啊。
有念祖在身边是不寂寞,可是他还是很担心朗儿和郦儿。
刚答应了念祖绣荷包给他,才吃了一顿饭,念祖就嚷着看看李敏绣的荷包怎么样了。
这是赤果果地问他要东西啊。李敏觉得言必信,便动起手来,跑到帝都的布庄,正好碰到要绣荷包的小婢去买布,请教了一番,看得布庄的伙计一楞一楞的,直大嘆,这个世界还有男子绣活的?
若要细密的绣,李敏知道自己半年也绣不完,念祖总是在旁边烦他,他便画了图样,拿着针乡,比着那图样的线,穿针引线起来……
不过两天的时间,一个荷包便绣好了。
念祖僵硬着手接过李敏给他的荷包,只看到上面薄弱的线条,勾勒出了两只白鹤交颈的样子……
“怎么不是鸳鸯。”念祖纳闷,自己送了一对鸳鸯给他,理应他也应该送的,怎么他……
“鸳鸯有什么好?”
“不是能双宿双飞的吗。”念祖对道,他反而觉得这鹤不好。人家代表爱情的,哪裏有鹤的事情呢?鹤不是管长寿的吗?
“我喜欢鹤。”
“敏儿,你不是希望我跟这两只鹤一样,长命百岁的吧?”念祖不由地嬉笑道,敏儿的想法真稀奇。
李敏却说道,“并非如此。我见过一对丹顶鹤,其中一只因为腿受伤断了,没过过久便死去了。而另一只,守在那只鹤的尸身前,捉了东西给它吃,直到它的尸身发臭腐烂变成枯骨,然后风化掉,那只活着的鹤从未间断,然后几年之后,孤死在之前那只鹤的身前,这两只鹤未孕有他们的小鹤,随后死的那只也没有再找其他鹤……那时候我觉得很奇怪,之后才知道,原来鹤一生只有一个伴侣的,哪怕孤老,也不会有第二个。”
“而鸳鸯生形随意,一生可以有无数个伴侣。”
李敏嘆息一声,眼角有些湿润,只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相爱的男男女女为什么要用鸳鸯来证明他们的爱情,是在预示着未来的分离么?还是说找另一个伴侣更方便更容易?
李敏却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早亡,因为生他落下了病根,爸爸并未再娶,虽然如此,可是他身边的女人却从未缺过。
爸爸这样,李敏也一样玩世不恭,身边也从来没有缺过女人,因为大家都会说,子随父,因为也许在潜意识中,他并不想要去往更深裏处去想,更不想要去承担母亲死的罪过。李敏想到爸爸只有他一个儿子,不知他消失后,爸爸会怎样?他身边有一堆女人,想生几个儿子,也不会是难事吧?
原来夫妻一场,一个死去,另一个还是可以有无数伴侣的。
念祖听后,低下头,微微黯然,敏儿是在渴望一生一世一个伴侣吗?
“敏儿,我喜欢你。”念祖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敏儿想要一个伴侣,那么他会陪在他身边一生一世,不会有第二人。
“嗯,你说过。”李敏不在意地抬抬眼睫。
“敏儿,我爱你。”念祖抻直脖子,郑重地提醒道。
“你当然爱我,你都把我当成你娘亲了,这还不叫爱么。”李敏白他一眼,伸手点了下他眉心,偏头将心头的阴霾扫去,不再想前世之事。
“敏儿,我想上你。”念祖搓搓手,声音刻意放低,浑厚的音质发出来,立即显得庄正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