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搬运兵
也不知道那些机关模块是如何设计的,竟然好像狼眼睛一样,反**着幽幽的光芒,也许是磷火吧,但反正让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高**看着我们一样。
这想必就是蛊区的又一个机关了,多半就是第五个阵眼,只不过,这第五个阵眼的设计科着实让人很难受。
仔细的看过去,我们才发现青铜墙壁上有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凹陷,这也使得这扇门折**出光怪陆离的**泽来,而再结合上那个七八米高**的荧光机关模块,我大致就明白了这道机关的用意。
“我们要爬上去解它?”小花问道,“看上去是这个意思。”
闷油瓶点了点头。
这一下我们就又沉默了,这个机关的设计,着实让人有些头疼。
首先,这就意味着七八米**的那个人只能一个人**理这些机关模块,因为那个距离根本没有办法与下面的**流,光线太暗,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而且高**的黑暗中,不一定有着什么危险,虽然现在来看,多半没有危险,可是那也会让人感觉很难受。
另一个难题就是谁来**理这些该**的模块,一般来讲,应该是小哥,可是他身上受了伤,而且刚刚被我们一群人叠了一个罗汉,伤势会变得更加的重,所以我们不能让他来冒这个险。
小花也不行,刚才那一刀虽然没有正中他的后心,可那也只是让他没有挂掉而已。小花的攀岩功**,我见过一些,那种功**是从小练起的,而且要用到全身的肌**,这可就让他的背伤严重的限制了他的发挥。小花爬不高了倒还没事,我们担心的是他爬到一半突然扛不住,这可不是带着安全带和平温馨的室内攀岩。
黑眼镜,那就不用说了,他上去也没用,而且没有视力,虽然有着红外仪器,但那东西只能看个大致轮廓,细致的玩意一点也靠不住。
至于胖子,他那个体重,我都怀疑墙撑不撑得住,而且他有一点点恐高,这可是个很要命的事,也就让他没法完成这个伟业。
但是我们有五个人啊,我愉快的想着,还有第五个人呢,他是……
**。
是我自己。
我发现剩下四个人都盯着或者至少是脸冲着我,小花面有难**,闷油瓶面无表情,黑眼镜一脸**笑,胖子脸**沉痛。
“天真,光荣而艰巨的**重担就压在了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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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可不要让**们失望啊!”胖子严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心说我这还没想明白呢,合着你们都给我安排好了让我去,不过这情况倒也少见,一般他们是不会让我去干这种事的,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俩人的伤势有多沉重,倒让我有一点紧张。
“那个机关的原理大概是怎么样的?”我问道。
“八卦。”闷油瓶道,“具体的得你到上面去看。”
“我擦。”我忍不住道,“然后呢?下来复述给你?我可不敢确定我会不会错,别到时候一失足把咱们全体给害了。”
“没让你记。”小花道,说着把他那粉红手机递给我——随着时代进展,他那粉红手机也从翻盖儿进化成了戴着解家定制粉红手机壳的某种水果手机——我接过来揣进兜里,心说我这倒好,成了个传话筒。
不过时局所限,我也别无选择,于是我稍稍准备了一下装备——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因为就是得徒手攀登,就是拿了个钢锥,没准儿我要掉下去的时候能管点儿用,还把地用登山服铺了一下,这样我摔下来也不会碎成西瓜。
接下来,本世纪吴邪所做的最惊险攀岩开始了。
我真心不想记述那次攀岩活动,因为整个儿的我的大脑就是一片空白,大概在离地四米左右的时候,我就开始心虚了,而且更严重的是,这个墙不知道是个什么幺蛾子设计,一边往上爬还一边呼呼的怪响,就好像墙里面有个东西往外爬似的,虽然我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大,但还是真心让人发虚啊。
好不容易爬到了跟那些机关平齐的地方,我简直是极其幸福的发现那上面有一个大约半脚宽的平台,而且还有很隐蔽的可以用手扣住的拉手,这样至少我在拍照的时候不用冒摔**的危险了,我在心里小小庆幸了一下。
只不过,那照样是非常艰苦的照相工作,我也趁此机会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东西,这是一个规模其实相当大的多边形青铜盘,其中镶嵌着一些青铜制成的模块,从下面看上来,是都反着碧绿的荧光,在这个距离看就有些不同,这些模块,不用说我就知道,肯定是有八种,分别对应着八卦嘛,只不过具体的对应方法我还是不清楚。
我艰难的掏出手机来,拍了一张,结果因为手太抖第一张还拍虚了,只好再来一次,拍完之后,我又确认了一遍这些荧光机关模块都拍下来了,就开始从墙壁顶端往下爬。
这个过程更加艰难,我简直都不想回忆,感觉好像真是用生命在爬墙,等我下到地上,腿都软了,问题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我把照片递给闷油瓶,闷油瓶看了很久,道:“这和第一**一样,是一个纠错的机关,这里的八卦模块应该是可以起出来的,因为其中很明显的有一些错误,然后再按照阵列的顺序摆放回去就好了。”
他说得轻巧,我可是一头雾水,刚才那些八卦符号我看了,应该是《易经》上面的那种符号,简单来说,就是“三道杠”,**爻,阳爻什么的。
易经对于乾坤震艮等等八卦各有一种表示方式,这种表示方式是用纵向排列的三条平行线段来表达,代表乾的是三条完整的线段,坤卦则是三条中断的线段,大概就是这种,剩下的比如最上面的断,两边的都断等等,各自代表不同的,也就是说区别其实很小。
那个机关模块本身也并不大,更别提这么多年了不管什么样的雕饰工艺这种文字都会多少有些磨损,所以要是我看,我都看不太出来区别,更别提给它们按照合适的顺序排列起来的。
不过小哥他还就是看着手机就能办到。
闷油瓶看了好一会儿,指了一块机关模块道:“你先把这个起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那一瞬间我真想骂他,老子拼**拼活的上下一个来回就为了起出一个模块?!
不过没办法,谁让我不会这玩意儿呢。
于是我再次吭哧吭哧的爬上去,把那模块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