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刚才那把黄铜钥匙,便从兜里掏出来递过去:“这是刚才机关盘裂开的时候露出来的,我估计是跟第五个阵眼有关系。”
还没等我再说话,闷油瓶就伸手把那钥匙拿了过去,这个**一下又让我有些神经过敏的想起刚才在“九**离魂”那一关,第一道门打开后他直接就钻进去了的事。
我觉得我可能想得太多了,但是我不得不说,虽然他让我很有安全感,在个人的安危上我非常相信他,但他有些事情,还是让我不太放心,倒不是说他会害我们什么的,但是小哥总是有事情瞒着我们,也是不争的事实。
可能,我更多的是怕他又在谋划什么我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不管是什么,而且他打算独自去做,再一次的丢下我,丢下我们,这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不过至少拿到这枚黄铜钥匙以后,闷油瓶还没有表现出什么异状,而因为他在这里机关造诣一家独大,小花他们三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有意见的样子,这一幕就这么掠过去了,只是我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要更加注意小哥的举动一些。
我们继续往前走,到了这里以后,似乎蛊区的路也不再那么错综复杂了,甚至有点单线行走的意思,其实倒也不是,在这一条墓道里面,我们就遇到了两三次岔路,但是那些岔路因为有闷油瓶的缘故,全都被轻易的判定出有几条**路,而真正能走的依然只有一个方向而已。
所以,我们甚至走的有些轻松了,虽然说现在我们五个人里三个身上有伤,其中两个伤的还相当重,但是心情就没有那么的紧张。小哥走在最前面,脸**有些苍白,可能是刚才大运动量的缘故,但是气**整体也还可以,小花的背伤倒似乎逐渐有些严重,不过瞎子很贴心的背着他,倒很有点甜甜蜜蜜的味道。
胖子和我走在最后面,胖子时不时回头一脸**笑的看着我,让我真想照着他脸来一工兵铲,这样悠闲的气氛,简直可以组织青铜门一日游了。
“我说天真,花儿爷和黑瞎子算是成了,你呢?”就在我心里不住祈祷王胖儿您可免开尊口的时候,胖子终于还是微微一笑的开口了。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范儿啊……
“我什么我,成不了。”我只能凶巴巴的回道,然后情不自**的苦笑了一下,“你觉得有一点儿机会么?”
“为什么没有啊,小哥对你这连心蛊也吃了,**也**了,小手儿也拉了,伤也受了,你这还犹豫什么呢?”胖子道。
我的神情却不自觉地有些严肃起来:“胖子,你不觉得小哥他……有些奇怪么?”
“奇怪?”胖子也不由得压低了声音,“你说哪里?”
“刚才在九**离魂的连环门那里,他就有些躲躲闪闪的。”我道,“还有他拿那个钥匙的时候,好像很急切,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他好像有事情瞒着我们。”
胖子一本正经的听着,最后却拍了拍我的肩:“天真,照胖爷我的看法,若是别人,我一定寸步不离的盯着他,这举动太可疑了,可是这回,胖爷我宁可相信小哥他是有什么事情要做,而不会存着什么异心。”
“为什么,你就那么信任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有些罪恶感了,而胖子的话却再一次加重了我内心的负疚。
他说:“因为是小哥在带队,因为队里有你吴邪。”
我一下就怔住了,忽然就觉得自己真他娘的是一朵枝繁叶茂的王八蛋,论关系,胖子跟我绝对没有小哥跟我近,可是他都那么相信小哥,我却……
“不过胖爷我也可以理解天真你的心情。”胖子忽然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俗话说的好,**之深,责之切嘛。”
……
我瞬间就不想理他了,但我还不得不承认,他的话给了我一点安慰。
就在这时,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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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闷油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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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绛珠草
闷油瓶一听步子,我的心就“激灵”一下子,心说莫非又要出什么事。
与此同时,我已经本能的把周围的情况都观察了一下。
大概在第四个阵眼之前,“蛊”区是**在一个类似人造山中的位置,我们去找小花,也是穿过了八卦阵排成的层层叠叠的山峦,而后的一段冒险,却是在通过幻术营造的山壁以后,进入一道门,在墓穴的气氛内进行的,而这条墓道走着走着,四面的天顶和墙壁竟然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变得凹凸不平的山壁。
我们竟然又一次回到了云顶天**的“山内山”之中,难怪我会觉得风开始越刮越大,是因为从墓道空气对流导致的“鬼**气”变成了整个山腹的空气流动,自然风也会变得更大了。
只是,我们此时竟然已经走到了山崖边,而山崖的这边到山崖那边,竟然没有任何桥梁,或者可以做桥梁的东西。
这感觉就好像玩rpg游戏走迷**,走到尽头发现是**路一样,我的心一下就凉了,心说娘的,莫非竟然走错了,那我们可就别玩儿了。
这个时候,小花的声音打断了我:“这是什么?”
我的目光跟着移到小花的方向,才发现在闷油瓶的脚前方,绝壁断崖上,稀稀疏疏的生长着几棵草,这几棵草本身非常的平凡,就好像随**可见的山野菜那样,可是正因为如此,它才显得非常的不平凡,以至于我意识到,闷油瓶的停下不是为了看见悬崖,而是为了这几棵草。
要知道,这“山内山”可是人造山,也就是现在通常说的假山,就算有一些沙石之类的东西,和真正的山也是没法比的,更别提在这青铜门里,没有一点阳光,也没有水,这东西是怎么生存下来的了。
我一开始简直怀疑这草是假草,用来观赏的,但我又觉得大祭司不至于那么无聊,所以那个草多少会有些名堂。
“这是什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