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多半真是跳下来的时候弄的,我心里想着一会儿得给他**理一下,不过现在我们还是直接跟上闷油瓶的好。我回头看了一下,领队的**兵和后面的那些虽然看上去是在一起的,但是近了才发现还是有一点距离,这点距离在队列中间是看不出来的,必须从大体上宏观的看,才能发现队形中有一个领队,难怪闷油瓶刚才要这么惊讶的冲下去。
追上闷油瓶之后,我们就按照**兵本身的行进速度前进了,一开始是走在队伍的中间,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就落到了队伍后面去,跟着那些**兵。
一开始先是一段很黑的路,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前面竟然出现了一点点微光,这一下反倒让人比较惊讶。
闷油瓶和小花很有默契的关掉了手电,可那点微光还是没有消失,这一下也就很清楚了,前面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
可是那会是什么呢?
又走了一段,我们才发现,那种光芒竟然是点点绿**的火焰。在这样的黑暗中,绿**的火焰跳动着,仿佛从来不曾熄灭过那样,可是这种火光非但没能让我觉得安慰,反倒更加增加了我们心中的恐惧与压抑。
我们转过一个弯,便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呆到久久都不能移动脚步。
我们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采石场”。
眼前是一片极为开阔的场所,还有几个大坑,奇怪的是,这地方明明****是普通的岩石,唯有大坑中裸露出的岩层断面上,出现了黑**的石头。更重要的是,在这片“采石场”中,有很多很多的青铜兵俑,或者说,复活的**兵。
通常来说,采石要使用爆破的方法,可是显然在山里,在这样的地方,“爆破”是行不通的,我们走过去后,就发现这些**兵是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在流水劳作着。
第一列**兵列着队走过去,每个在矿脉的某一个位置上一砸,第二列**兵走过去,在相邻的位置再补上一下,第三列**兵过去,做一个向外切割矿石的**——这个**很有可能扑空,但走上几次总能割下来一块,第四列**兵则都推着一辆青铜小轮车,走到那里做一个捡拾石头的**。
捡到石头的**兵,径直推着青铜轮车前进,而没有捡到的则继续绕圈。
如果正常的人用这种方式采石,那我简直要笑**,这效率实在是低的令人发指了,可是如果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来**纵一队**兵,如果这样的程序进展了几千年,那就是一件令人敬畏的壮举了。
在这个“采石场”里面,有不止一条这样的流水线,那个领头**兵走进来之后,并没有加入到这样的采矿流水线中,可是其他的**兵都加入了进去。
这个领头的**兵沉默的站在整个“采石场”的最中心,从闷油瓶竟然看了那领头**兵几眼这一点上,我就看得出闷油瓶很想过去,可是他还是没有**,这当然是因为忌惮这些兵俑。
现在看来,虽然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可是这不代表如果我们对领头的兵俑做点儿什么一切还能正常,这么多的**兵出现在这儿,一旦把他们招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根据刚才的情况来看,我们在这儿随便走走,或者说说话什么的,都不会有问题,但一般来讲呆在这样的地方都会紧张吧,所以我们依然尽量减少的语言**流。
我们简单打了几个手势,然后小花知会了黑眼镜一下,决定先下到矿坑里去看看,途径推着青铜小轮车的**兵的时候我们着意看了一下,他们车里的石料就是一种黑石头,量很少,轮车里面可能就指节大的那么一小块,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熟悉。
我们开始想从小轮车里面直接拿一块黑石头出来研究,想想还是算了,就下到了矿坑里,矿坑里有几条已经被劈开的矿脉,裸露出里面的黑**岩石,这里看那些岩石就感觉更加熟悉了,可是我还是搞不清楚那是什么,因为实在是太不直观了一点。
“来这边!”小花叫了一声,“这边有一块裸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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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走过去,只见小花站的那个地方,**在矿坑的**面,也是青铜兵俑不会过来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圆形的黑**石头,按说那块石头也不小,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安排这边的流水线,也许是不像其他的矿脉那样可以挖掘个几千年不绝的原因吧。
如果一直这样挖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出事啊。
我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觉得大祭司实在是有点过分大胆,又或者他采取了什么防范措施,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想着我已经走到了那块黑**的原石面前,这样一看,我的脑海里“嗡”的一声,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这样一看,这块黑**的石头,分明就是蛇沼鬼蜮里,西王母天石的那种质地。
我看向闷油瓶,虽然那件事情之后他失忆了一次,但是那石头应该给他不小的刺激,他多少应该有些记忆的,果不其然,闷油瓶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他直勾勾的盯着那块石头,不知道为什么,却让我感觉他对这石头的兴趣还没有对那个领头的**兵大。
“这是西王母城里面那种石头。”我对闷油瓶道。
闷油瓶点了点头,却什么也没有说,我本来以为他会惊讶一下,结果发现好像还是那个领头的**兵对他而言比较有吸引力,这就很奇怪了,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时候,胖子已经拿出工兵铲准备砸一块石头下来,我觉得也许会有用,也就没有阻拦,别人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那黑**石头的质地似乎偏软,所以胖子削了几下,就削下一块来。
“咱们现在怎么办?”胖子把那片黑石头抓在手里问道,“要不然……哎,那东西怎么回去了?”
我们四个齐刷刷的看向胖子看的方向,才发现那个领头的**兵正在慢慢的往外走,似乎**走回去一样,而随着他的步伐,我们可以看到刚才降下去的岩壁也正在慢慢的合拢,看来随着他走出去,这块地方也将完全闭合,直到下一波**兵进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闷油瓶已经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刚才还小心翼翼的他似乎完全无所顾忌了,几步追上那个青铜兵俑,居然一下把他按倒,然后就把他的面罩扒了下来,我们也赶忙追了过去,就看见面罩被扒下,露出一张苍白的**人脸来。
青铜面具摘下,我们才发现**兵并不是长着那么长的一张脸的,只是**里**了个东西,可是闷油瓶对那东西是什么似乎全无兴趣,只是继续给这具尸体脱下盔甲。这具尸体还穿了衣服,看上去完全不像**人,也许正是因为他**里**的那个东西吧。
闷油瓶应该不止一次干过这件事了,毕竟他穿着盔甲混进去过,可是即便如此,而且那具尸体一倒下就完全没有挣扎,闷油瓶还是费了一些时间才把上身的盔甲解开,然后他的第一个**居然是把**尸的右臂从袖筒里面拽出来。
我正在猜测他这是想做什么,目光就定格在了**尸苍白的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