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尸有着长的离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
这竟然是个张家人。
【八十六】脱不了关系的张家
本来我还不太能理解闷油瓶的举动,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领队的青铜兵俑竟然能让他从四层楼高的地方跳下去追,而且还让他这么的不淡定,可是看到那领队的右手,那两根奇长的手指,也就是张家人的象征以后,我便恍然大悟了小哥方才的不淡定。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张家人反而到**都是啊,我的脑海里忽然就闪过这么一句话来,不过心中的震撼却是一点不少。别说是我,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小花和胖子也都惊呆了。
“**,小哥,这又是你本家啊。”胖子惊叹了一句,“他怎么会在这里?”
闷油瓶没有理他,只是把这具尸体扛在自己的肩上,拉到了一个角落里。
其实,我是能够明白闷油瓶心里头那种不好受的心情的,如果是我,我们家的一个族人被留在这种地方,天天生而致**,**而复生,这完全就是一种**了也不得安息的状态,实在是造孽,我肯定会很难受很愤怒的,更何况闷油瓶现在还是他们家的族长。
我们合力把这个张家人的尸体从他的盔甲里面拖出来,一边拖,胖子一边道:“小哥,你们老张家从**秋战国那会儿就有历史了?也真是够长的。”
闷油瓶这才终于摇了摇头,伸手从那个张家人的里衣中**出一个**牌来,打眼一看这个**牌,我就明白过来,这个张家人才不是什么**秋战国时期的,而是一个元朝人,他这块**牌我在做买卖的时候见过类似的,是元朝官员才有的**牌。
这块**牌上雕刻的文字我看不懂,不过我知道这种文字叫做“八思巴文”,一般来说,这种**牌要是王爷,**王那一级别的人才会有,但是张家人显然不会是蒙古族,他能有这块**牌,也就意味着他为当时的统治者做过很多贡献。
“这个人是元朝往后的。”我道,“那个牌子是元朝的。”
闷油瓶把那个牌子递给我,我看出这是一块黄铜**牌,在八思巴文之外,还写着三个字“张落野”,多半就是这个人的名字了。
“张落野,这个名字可真够不吉利的。”小花皱着眉道,“整个就是一个流窜犯名字啊。”
“你认识这个人么?”我问闷油瓶。
闷油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然后却又开口道:“不过,‘落’字应该是我家最早的一代。”
也就是说,这个“张落野”应该是闷油瓶他们家立门的先祖之一,不管他在那个时候的张家**于什么样的地位,对于现在的张家,他也该是一个功勋的存在。不过,让我注意的不是这一点,而是这个人的年代。
元朝。
还记得我特意查阅的东夏王朝的资料,东夏国正史中记载的建国就是在元朝,当时的王叫做“蒲鲜万奴”,但是显然那个东夏国与这个青铜门内的东夏王朝不是一个东西,我开始就觉得,这两个政权的建立必定存在着什么关系,难道说这条线索竟然是张家么?
我又看向那个张落野,事实上他的尸体一直是睁着眼睛的,而且连目光都不浑浊,虽然明确的知道他已经**了,但是乍一看还是挺生动的一张脸,这个张落野究竟是在多大岁数**的,那已经无从考证了,但是显而易见的一点是他保持着和小哥现在,也和张岐瑞**时同样的生理状态,那张脸很年轻,虽然被**里**着的东西撑的面容变形,可还是能看出相当不错的长相。
“他**里**的那是什么?”我问道,“我们要不要给它拿出来?”
“不行。”闷油瓶毫不犹豫的道,“那是块玉,防止他尸身腐朽的,而且也是唤醒他的关键。”
也就是说,这块玉一旦拿出来,眼前的张落野立刻就会达到**亡几百年应该有的尸身状态,那也就不用说了,不是白骨就是飞灰,小哥也是因为着对先祖的敬意才会不让我拿这块玉吧。
这种心情我们都能明白,所以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闷油瓶伸手给张落野的尸体合上眼睛,才坐在了他的身边,脸上更是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表情,我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心里肯定都是他家族的事情。
“为什么会是你们张家?”黑眼镜忽然开口道,“第二个东夏国在元朝建立,与此同时张落野来到这里并且**在这里,哑巴,你真的一点也不知情么?”
一听这话,我便意识到闷油瓶和黑眼镜肯定也做过相当程度的调查,而且他们虽然不知晓青铜门内的情况,却对张家本身的历史了解的比我们多得多,所以他们肯定会知道更多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闷油瓶沉默了好久,这让我意识到,也许他不知道关键,但是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想象的要多,而且其中有些东西也许关系到张家自身,这让他并不愿对我们开口。在小哥的心里,“家族”虽然已经很虚无缥缈,但却依旧根深**固,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张家都会在闷油瓶心里占有很大程度的比重。
“张家的历史是分成两段的。”闷油瓶过了很久才道,“很久以前张家人就存在,只不过那时候我们的身份一直比较隐秘,而且因为我们和王族的关系很近,所以每一次改朝换代,我们都要经历一次改头换面的动**,一直到元代以前,我们都没法堂堂正正的立一个族谱。”
“但是那之前张家也是名亡实存对么?”我问道,“虽然你们没法成为一个大的家族,但是张家的传统绵延的要久远的多,包括你们的麒麟,包括你们的手指,还有你们家的功**?”
闷油瓶点了点头。
“那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忍不住问道,“能一直和王族保持很近的关系,却又不被迫害,而且人丁稀少却可以**脉一直绵延不绝?”
闷油瓶沉默着不开口,倒是黑眼镜笑眯眯的道:“这件事其实哑巴一直不愿意说,但是我们大概可以猜出来,你想,他们家这种机关消息全都通晓,身手又好,还精通各种异能,游走在**阳之间的人,在那个时候能做什么?战时他们可做谋士军师,和时可作祭司巫祝,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替当时的王侯去做一些秘**的事情,比如曹**手下的那群**金校尉……”
曹**手下的**金校尉我是知道的,相传这是曹**手里一只盗墓贼组成的队伍,专门盗发坟冢,取得明器充做军饷,这么一说也对,像张家这种实力,什么事做不成?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