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巫祝?”我忽然就意识到黑眼镜刚刚说的一个词,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小哥,你别告诉我,那个大祭司他……”
“他不是张家人。”闷油瓶和黑眼镜同声回答道,然后黑眼镜“看”了闷油瓶一眼,当然也没有管闷油瓶冷若冰霜的表情,而是继续笑道:“但是大祭司和那时的张家有关系,这一点是无法辩驳的,而且关系还不会好……”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然后我意外的发现,胖子,小花和闷油瓶都没有**问黑眼镜的样子,这令我有些惊讶,闷油瓶不问,我可以理解,可是难道胖子和小花都不好奇么?
黑眼镜轻轻一笑:“小三爷,这些青铜兵俑都是奴隶,但是张家人的本事,在这里不可能是奴隶,古时非奴隶与奴隶**集是自轻身份的事,可是这个领队的张家人却被迫带领着一队奴隶,如果这真是大祭司的安排,那一定是对张家的惩罚,你说呢?”
我一时怔住,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胖子对着我拼命的挤眼睛,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好开口的样子。
【八十七】胖子的秘
胖子的这个表情,让我一下就戒备起来,他这个样子我太熟悉了,每当有什么话**跟我说,却又不便在当时的情境下说的时候,他就会是这个表情,一般这个挤眉弄眼的表情也就意味着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现在这个状况,身边的三个人都是同伴,又会有什么危险呢?我无从知道。
“呃……我们对这个张落野怎么办?”为了缓解胖子那个突然的表情带给我的紧张感,我赶忙开口试图找个话题,结果换来的却是小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没错,这句话是问的太傻了一点。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了张落野在这里领队,这些**兵会不会失去秩序。”胖子道。
“里面的应该不会。”小花道,“毕竟张落野似乎在里面呆一小会儿就会出去,可是外面的那些就说不定了。”
“如果那些青铜兵俑不按照规律走可就坏了。”黑眼镜接口道,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在这个时候,他的声音也听不出一点紧张,“如果都醒不过来了,倒还好办,就怕他们……”
“妈的。”我不**打了一个寒颤,“咱们得快些想个办法继续前进才行。”
“问题是出路在哪?”小花道,“我刚才观察过了,这边似乎是封闭的,只有那些推着小矿车的青铜兵走的路,可能大概算是一个出口。”
“那我们就快点过去看一下。”我道。
于是我们走到**兵的采矿流水线那边,才发现虽然有好几条流水线,那些**兵却走向的是同一个方向,也就是说他们最后推着小矿车是从同一个出口离开。
我们凑到那个出口边上,拿着手电筒往里面一照,才发现了非常可怕的一幕。
在**兵进入的那条通道里,爬行着成百上千条黑**的小蛇,蛇头有着**冠状的**瘤,看上去有点像野**脖子,但比野**脖子要小一些,应该也没有那么毒,可是也好不到哪去。
在通道的入口**,围绕着通道的四壁满满的贴了一圈雄黄**砖,所以那些蛇不会欺近到通道口来,可是再往里的话,就很难说了,这种蛇这么毒,也许得需要很大量的雄黄才能克制它们,我们要带在身上也得拿很多很多块才行,更要命的是那些雄黄**砖还泛着淡淡的蓝**光泽,不用说也知道,是触手即**的毒**。
“这他娘的可真是够绝的。”我不由骂了一句,“搞的只有那些青铜兵俑能进去。”
“我们也可以。”闷油瓶忽然开口。
“怎么办?”我问他,内心非常惊讶,因为照我看来,这架势还想进去,完全是不可能啊。
闷油瓶没有多话,却沉默着走到一个正推着小矿车走来的**兵面前,忽然出手夺过那矿车,也将**兵俑一下按倒在地。
之前说过,这些**兵复苏了之后,也不过是形如傀儡的尸体,不过这一具和之前张落野的尸体不同,它还在努力的**继续自己刚才的流水线作业,闷油瓶这次熟门熟路的卸下它的面具,两只手指一捏它的下颌,只听“铛”的一声,一块玉掉了出来,这具尸体也迅速的软了下去。
闷油瓶根本没有理那块玉,而是干净利落的把尸体从盔甲中拖出来,这让我想到了他在七星鲁王**捏**那具湿尸的样子。也许其实他一点儿没有变,我忽然就这样想。
把这具尸体拖出来之后,我才发现他是一具完全的干尸,和张落野的尸体完全不能比,这具尸体根本已经看不出人**,皮紧紧的贴在骨架上,身上****麻麻的布满了紫红**的瘢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才是真正的奴隶。我在心里念了一句,这样的**状,实在是太惨不忍睹。
黑眼镜俯下身去,竟然伸手去**那具干尸,这口味重的有点令我不能接受,就连小花也微微皱了眉头,黑眼镜却忽然微微皱着眉道:“这是……夺魂?”
“夺魂?那是什么?”胖子问道。
“一种西周时期流传下来的酷刑。”黑眼镜道,“刑具是一罐骨针,行刑的时候,用不同的针**在犯人的身周,将**活活放尽,再由祭司、雅**施加方术,犯人便成了一具行尸走**。夺魂非常的残忍,受‘夺魂‘之刑的犯人,行尸走**,不生不**,直到彻底**亡后,依然是大凶的尸体,随时可能尸变,要用青铜椁镇上很久才行。”
“不过这一具。”黑眼镜又转过头,“看”了一下那具干尸,“已经**的连尸变的能力都没有了,也不用担心。”
如果这一具尸体是受了‘夺魂’之刑而**,那么剩下的多半也是,这个逻辑很简单,大祭司不至于没事儿闲的整很多不同的**法来****奴隶,只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未免太残忍了一些。
我四**望了望,这采矿场里少说有四五百青铜兵俑,更别提外面还有那么多,这么多人活生生的放**而**,实在是一种莫大的罪孽,这让我对大祭司,终于生出一种直观的恶感来。
“他们是十等人中的第九等,是‘仆’,是三世奴戮,罪大恶极的罪犯,你要这么想着,也许就会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