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还不是很清楚,但是确实可以看到东西了。”黑眼镜道,虽然他说话的时候永远都在笑,但是我从他的笑容里可以清楚的看出一种叫做愉悦的情感。
一路走到这里,看了那么多的生生****,再加上身体上的疲倦,本来我都有些麻木了,可是黑眼镜的眼睛,就好像一阵强心剂,几乎在瞬间把我弄得亢奋起来。
小花则比我更加无法掩饰心中的喜悦,我看到他像个木头人那样的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紧紧的**住了黑眼镜。
虽然说之前,他们两个已经互相诉诸过心意,但是因为在斗里,他俩还是没有太过分的举动,这个拥**已经是好长时间以来他俩最最****的**,从这一个**就可以看出,虽然小花**事的时候很爷们,但是在他和黑眼镜的这段关系里,他还是那个比较****化的角**,他把头埋在黑眼镜的肩膀上,而黑眼镜就像小花**着他那样紧紧的回**着小花,**角那一抹微笑一点都不曾淡化,虽然是在**森恐怖的古墓里,却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愉快。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呀真高兴啊……”这种五音不全的旋律当然是胖子唱的了,可是现在就连这种声音在我听来都变得悦耳了许多,胖子走到我的身边,重重的一拍我的肩膀,弄得我整个晃了一下:“我说天真,这可真是件好事儿。”
“是啊,你看你乐的。”我指着胖子,他笑的**角都已经差不多咧到耳朵根了。
“你也没比我强。”胖子道,“小哥都挺高兴的,喏。”
他冲闷油瓶的方向努了努**,我往那边一看,果然,闷油瓶正站在另一个角落里,看着小花和黑眼镜肆无忌惮的紧紧相拥,虽然他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睛却是史无前例的生动,我甚至清楚的看到其中有一些**愉的成分在。
完全没有思考,我就走到了闷油瓶面前,闷油瓶这才回过身来看我,他的目光一下搞的我有点尴尬,我干笑了一下道:“真好,是不是?”
闷油瓶点了点头,没有多话,却又看向了他们两个。
我心中一动,忽然觉得是时候跟他说些什么,看着闷油瓶的眼睛飘飘忽忽的望着小花和黑眼镜他们俩,我咬了咬牙,道:“好好地活着,才会有这些**好啊。”
我这句话也许太过突兀了,闷油瓶回过头来看我的时候,那眼神好像我突然犯了神经病,我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点离奇,只好尴尬的笑了笑:“我的意思就是……不要去做祭品。”
说完这句话,我只觉得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我,更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我,而闷油瓶的神情也因为我的这句话而变化了一下,不再是那么平淡如水的表情。
“为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
“我是为了来找你才到这里,然后你去做祭品了,我这趟来的也太不值了。”我脱口而出。
闷油瓶没有理我,我一下有些紧张,心想他是不是生气了,赶忙道:“其实我也觉得……”
“我背负着张家的使命。”我还没有说完第二句话,闷油瓶已经截口打断了我,而且他的这句话,让我一下就心寒起来。
“什么叫……你背负着张家的使命?”我颤声道,“你来的时候就知道要**?”
闷油瓶摇摇头,道:“但我是张家的族长。”
他没有再说下去,可是我已经明白他的意思,闷油瓶既然是张家的族长,就要为张家完成张家必须要做的事情,倘若成为祭品是张家的宿命,那么闷油瓶他别无选择,就好像他要守在这青铜门里十年一样,我相信他都是自愿的在做。
“可是……倘若这不是张家的祖训,而是大祭司的**谋呢?”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我问道,“大祭司和张家人之间有过节,你也知道,如果是那样呢?”
我的问话再一次让闷油瓶陷入了沉默,他沉默的时间足以让人从绝望到产生希望再到绝望,然后,闷油瓶才开口:“去看那个。”说完,他竟然径直的走向了那块雕刻有九条红**蚰蜒的青石。
我被他晾在那里,那一瞬间真想一拳给他打翻了,但我总算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心情,跟着走向了那块青石,小花和黑眼镜估计也腻歪够了,走了过去。
我们五个围在青石前观察着它,然后闷油瓶伸出手去敲了敲那块石头,那个声音一下子就让我们意识到,这块石头竟然是中空的。
闷油瓶示意我们往后退,然后他开始研究那块石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的敲敲打打的,伴随着“喀”的一声轻响,那块石头居然的上部居然弹开了。
然而,就在那块石头好像一个储物盒那样打开的时候,石头的内部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强烈的红光,那种红**搞的我眼前一花,几乎是同时,闷油瓶反身朝我扑过来,一把就把我按在了地上。
我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什么危险,可是过了好一会儿,那红光居然慢慢的消退了下去,闷油瓶这才拉我起来,我们一起走到了那块中空的石头前。
石头里面是空的,只在底部安静的躺着一块玉牌,白**夹杂着红丝的玉牌,那玉牌的成**非常的好,上面雕刻着一些似龙而非龙的东西——我估计是蚰蜒。
闷油瓶伸手进去,把那块玉牌拿出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玉牌在他的手里,竟然开始发光——就好像刚才那块麒麟玉牌一样!
闷油瓶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又从怀里取出黑**的麒麟玉牌,不过那块麒麟玉牌倒是没有任何的异状,我们把白**玉牌翻转过来,上头也没有任何的字符可以记录它的来**。
“往前走吧。”黑眼镜道,“把玉牌带上……小三爷!走了!”
他这一声,才把我从一种发呆的情绪中叫醒。
我为什么会发呆,因为我刚才突然反应过来,在那团红光暴起的时候,闷油瓶把我扑倒在地时,飞快的说了一句话,而且那句话我听得非常的清楚。
“假如我不做祭品你会**,那我一定会去。”
【一一一】千足之国
穿过地**,我们继续向前走去,闷油瓶一直没有再跟我说话,可是他刚才那句话一直回绕在我的脑海里,让我有一种悲喜**加的感觉。
他这么明确的表达了他对我的重视,可是这也说明了我现在有多么沉重的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