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道。
闷油瓶又沉默了一会儿,道:“快写吧。”
真是不能理解,他一句话就让我火气全消,我居然真的就乖乖拿起笔开始写,这个过程中,闷油瓶则在翻找那些武器,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我看着他翻出来一些刀具,还都相当的锋利,可见那个时候张家的铸造工艺还是很牛**的。
虽然我一直在写故事,但是我对自己的进度非常的不满意,因为我的注意力,十有八九都在闷油瓶的身上,但是我又想把故事写好,这带来的后果就是,我半天就写了那么几个字,也集中不了精神,梳理不好思路。
要命的是,闷油瓶还时不时的走过来,那意思是要看看我写的怎么样,问题是,他一靠近,我就感觉全身包括汗**在内每一个能立起来的地方都立了起来,这玩意完全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啊,而且我还不好意思赶他走,再加上我不习惯用软笔,磨磨蹭蹭的,写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我才把那故事写完了。
我在后面落上我的名字,吴邪,然后叫闷油瓶过来,让他签名,闷油瓶默不作声的走过来,他站在我的左边,然后直接右手就探到我的右边来拿笔,我自然地把手放开,忽然意识到现在是一个非常非常**昵的**。
我猛地转过身去,这样一来,我们俩又是四目相对的状态了,昏暗的灯光下,闷油瓶的眼睛也被照的亮闪闪的非常好看,我确信在我转过身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
我看着闷油瓶视线绕过我,沉默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手撑在桌台上,这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把我环在手臂的**势,我不依不饶的盯着他。
“你要干什么?”闷油瓶终于开口道。
“我……刚才……对不起。”我思索了很久,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闷油瓶淡淡的摇了摇头,然后似乎就要走,我赶忙叫了一声:“不是……我想补偿你一下。”
虽然我都不相信“补偿他一下”是我的本意。
补尝他一下还差不多。
“怎么?”闷油瓶没有动,但是目光已经看向了我。
我们目光对视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所有防备,所有前提,所有背景都被抛下了,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与此同时闷油瓶紧紧的搂住我的**,我们又一次如胶似漆的**住了彼此。
【第一一七章】张家的最后一个圈套
假如说上一次的那个**,还可以称得上是蓄谋已久的话,那么对于这个**,我只能说它是突如其来,然而,我却极其的享受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
这一次,不管怎样也不会有人再突然闯进来了吧。
这些念头存留在我脑海中的时间也不过几秒,然后我的大脑就是一片空白,脑海中残留的思想断断续续的连不成串,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主人公是闷油瓶。
他的**技出奇的好,至少比我预想的要强很多,我开始以为这个人是不会有任何**的,可是从他**我的方式来看并非如此,而我回**他的样子,要是旁人看到了,估计一定会觉得我是个同**恋。
这一次我们有更多的时间,也有更多仿佛**般的刺激感,这一切都带来了更强烈直观的刺激,闷油瓶的身体往前倾,我整个人就被压倒在写字的那张石台上,这时候我已经觉得不应该这样了,可是我的理智无论如何也无法传达到我的躯壳,我想闷油瓶或许也是同样的感觉。
闷油瓶的上半身压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搂着我的后脑,手指埋进我的头发,他的**整个儿都显得很霸道,霸道的让我**罢不能,从他的手到**势到眼神到**,毫无疑问都在昭示着一种占有**,而在这种占有**里我热烈的迎合着,期待着。
这个**以闷油瓶一个深长的****结束,而他带给我的感觉也完全的点燃了我的**,就在我抬起头主动的**去继续**他的时候,忽然发现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认真的看着我,他的目光,与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并不是淡然,也没有痛苦,但是却像水一样,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为那种目光缴械投降,并且融化在其中。
我们凝视着彼此,然后闷油瓶低下头来轻轻的**了两下我的**,我一把拉过他来又开始了一次漫长的舌**征程,再之后他松开我,阵地从**转移到下颌然后是脖子。
除非手指的灵活程度与**的灵活程度正相关,不然我真的没法解释他怎么会有这么灵巧的手法,他的手****着我的脸,轻轻的啮咬着我的脖子,那种感觉酥酥麻麻的,我尽量不想叫出来,可还是忍不住的**了两声。
闷油瓶忽然就放开我,抬起头来,我愣了一下,就看闷油瓶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过了那么三五秒,又转回头来道:“去看那本绢册。”
“啊……恩,绢册。”我点了点头,头脑还滞留在刚刚的事情里,闷油瓶已经走向了第二本绢册,我也跟了过去,顺便瞥了一眼闷油瓶的签名,才发现他签的居然还是“张起灵”,直到最后也没有写自己真正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忘了,还是打算要忘记。
闷油瓶这时候已经拿过了第二本绢册,示意我过来看,我们仔细的看了一遍,才算是更加细致的了解了大祭司的复活计划,以及张越澜设计的**圈套,其中张越澜每一步的设计之决绝,甚至让我咋舌。
大祭司因为对张家最后的阻挠心怀怨恨,同时他对张家的三兄**也有一种“羡慕嫉妒恨”的感情,所以他在设计复活的机关的时候,让张越澜往蛊**里面滴了**,这样这里的机关就将与麒麟**挂上千丝万缕的联系。
另外让我惊讶的是张越澜提到了外面的那两块玉,这两块玉的名字叫做“玉母”,都是从西藏挖出来的,就是我们现在手里的那两块牌子,一块上面绘制的是麒麟,另一块上面那个似龙非龙的东西,我们以为是蚰蜒,其实是另外一种神话传说中的灵**,螣蛇。
玉母本身就是饱**玄机的东西,张越澜说,黑玉名为**玉,白玉名为阳玉,它们是最最精纯的陨玉天然炼化而来的,这两块玉之间存在一种极为奇妙的联系,一旦把它们拿回西藏去通过一个什么样的仪式“净化”一下,两块玉就会真的能够彼此唤醒,而现在它们俩只不过都可以对王母天石产生强烈的反应罢了。
这两块牌子并不是大祭司的东西,而是张家的东西,张越澜与他当时的**子分别执有麒麟牌和螣蛇牌,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大祭司发现了麒麟牌的存在,所以麒麟牌也被他拿走去做自己机关的一部分,这也就是麒麟牌背后那行字的由来。
大祭司的计划关键部分,就是在他沉**的时间里面,以麒麟**的**脉为**引唤醒沉**的**兵,而在一段时间以后,再以最纯正的麒麟****脉为引,唤醒沉**之中的他。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大祭司详细的询问了张越澜他们家麒麟****脉的周期变化,并且根据他的设置,张越澜的**脉应该是属于差不多在“大周天”的那个循环里,而张落野和闷油瓶的**,应该都是所谓的“八八八载麒麟现”,也就是最最强盛的麒麟**脉,东夏王朝的建立,就是为了召唤拥有最强麒麟**脉的张家人。
这个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