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我的心情一下就激动起来,我看了看闷油瓶,看了看胖子,然后再一次慢慢的转过头看向了刚才那墙壁所在的地方。
墙壁被那奔雷火焰炸出了一个大**来,朔风正夹杂着零星的细雪从**外一点一点的渗透进来,外面是漆黑的一片,**里也是漆黑的一片,那些火焰闪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只能看到点点的星光,还有清冷却明亮的月光。
我简直有一些难以置信,我们竟然就这样重见天日了么?
我们先是静默了几秒钟,然后,我再也难以压抑住自己,“啊”的大叫了一声,胖子,黑眼镜和小花也跟着我大吼了起来,虽然我其实什么都听不到,但还是要用这种方法来发泄自己那种无比激动的心情。
不过一秒之后我们就被闷油瓶制止了,他的口型是:“小心雪崩。”但是藉着月光我分明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也都是欣然的神**。
我们几个靠在墙壁上,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耳朵在流**,我擦了一把,耳边的嗡鸣声慢慢消失,一切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我们……这就算是结束了?‘秩序’什么的也都无所谓了?大祭司也不会影响我们了?”一片安静之后,胖子小心的问道。
这个问题除了闷油瓶也许没有任何人能够回答,而闷油瓶也是思索了很久,才慎重的点了点头。
“那可真是太……太他妈冷了,快点给我件衣服。”胖子本来估计是想抒情的,但是却一下子打起哆嗦来,我这才想起来,之前林家强逃走的时候,可是顺走了我们一件防寒服的,那件防寒服就是胖子给他的,所以胖子现在必然会感觉非常的冷。
于是,我们缩到一个角落里,随着墙壁被雷火闪电击破,青铜门后的气势也就彻底被毁坏了,这一点我都能感觉的到。
之前走在这里,都有一种奇异的不适感,虽然后来已经基本适应了,不过现在这种感觉几乎完全没有了,其中的机关之类的也许还有效,但是总体来说,青铜门肯定再也不复往日的玄妙了。
同时,这也就意味着这条通道现在一定是安全的,所以我们在角落里分摊了一下装备,虽然每个人都比上山的时候东西少了一点,但是还不至于冻**。很幸运在这样的一段路程中gps竟然没有坏掉,一会儿我们只需要出去定一下位,然后尽快的往二道白河那个方向走就好了,小花在那边安排过人,这一点我们都知道。
整饬好了之后,我们开始了整个长白山之行的最后一段路程。
我们一个接一个的从**里钻出去,就发现我们的位置是在一座山峰的背**面,我们用gps测定了一下大致的经纬度,发现这个地方距离雪线已经很近了,再往下走两天的路程,就可以到达一个林场,从林场再下去,就是二道白河了。
我们的装备并不多,所以我们决定到林场以后,无论如何先想办法找到猎人们在林场中搭建的棚屋,哪怕没有补给,也要补充一下状态,不然我们恐怕很难走完最后一段路。
真的走到了雪山中,我才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青铜门内已经完全透支了,记得来的时候,在雪线上跋涉了两天我们都没有问题,而现在,在雪山的**里,还没有走到黎明,我就已经有点虚脱的感觉。
而且,有这个感觉的不只是我,胖子,黑眼镜,小花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疲劳,闷油瓶倒是一直都没什么表情,后来为了减轻我们的负担,他背起了绝大多数的包裹。
等到天**将要亮起来的时候,我实在是累的走不动了,而且小花似乎也很累很累的样子,我们不得不停下来休息,我们现在算是轻装,帐篷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所以我们就在山脚下挖了一个雪窝子出来,轮流进去休息。
当然了,虽然雪窝子比荒天野地稍微暖和一点,但还是非常冷,我们想在这里**觉恐怕是不现实了,就算真的入**也会被冻醒,但是浅眠一下打个盹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下到雪窝子里面的时候,小花也跟了进来,闷油瓶挖的雪窝子恰好可以塞进一个胖子,或者我跟小花两个人,我看小花蜷缩在我边上,忽然就发现他的脸**很不好,那是一种非常纯粹的苍白,就连**唇都没有****了。
“你怎么了?”我问道,“你脸**不对。”
“有么?”小花笑了笑,“可能太累了吧,人比较瘦,自然体温也就比较低,没什么的。”
他这样跟我解释,我也就只有点了点头,可是我的心里面并不相信。小花瘦归瘦,可是他的身子绝对不弱,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很的。
小花咳嗽了几声,然后冲我笑了笑:“还真是有点冷。”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一点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你到底怎么了?”
“你真是奇怪。”小花道,“我说了我没事情。”
我心说小花的**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跟闷油瓶一样了,问题是我也不能跟小花急,急了他也不会告诉我,也不能直接把黑眼镜叫下来,那样虽然我能知道小花是怎么了,但是很有可能会招来霸王花的雷霆之怒,只能用心里劝导的方式想想办法。
“有烟么?给我来一根。”小花道。
我又愣了一下,小花会**烟这当然没有问题,可是他真的很少**烟,他说**烟会毁了嗓子,对牙齿也不好。上一次见他**烟还是解家的某个外戚把事情玩大了,搞的解家出了不少钱去平事,那天晚上他叫我过去帮忙,一边打电话找人,一边狠狠的**烟。
我虽然平时不太**烟,但随身是带烟的,我**出一根来递给他,手头没有火,我不得不用火折子点烟,小花看着我用火折子点烟的样子,就开始笑,那个笑也特别的奇怪,我印象中小花对熟人多少有点儿贱兮兮的,**很毒,可那个笑容却特别的温和,温和的让我心慌。
我把烟递给小花,他直接探过头来叼住,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口,才抬起手来夹住烟,缓缓的吐出一口烟。
吸引我注意力的却不是烟,而是他的手,在微微的发抖。
“你他妈的到底怎么了?”我压低了声音,一字字的问道。
小花凝眸看了我一会儿,终于苦笑了一下:“瞎子说的没错,你是个特别拧巴的人。”
“你少废话。”我道。
“你要这么想知道,就自己来**一下。”小花道,说着,他就稍稍拉开了防寒服的领子。
这个**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