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简单的商量了一下,既然现在闷油瓶**在被点名追**的境况中,而小花的身份出现在那里又不合适,今天晚上就由我和黑眼镜一起赴宴,这样的话万一真的动手,至少黑眼镜可以保我全身而退。
小花、闷油瓶和胖子三人则直接跟着王盟去火车站,即便我们来不及赶过去,他们也会直接上车,在北京与我们碰头。长沙的情况现在很扑朔迷离,呆在这边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
当下,我们给王盟他们打扮了一番,毕竟这屋子是我们经常住的,东西还是有不少的,易容术这种东西——我们这儿可是有大家的。经过一番捯饬,我们把王盟化妆成了一个带着大眼镜,大草帽的卷头发老太太,还把他塞进了一身天鹅绒的明黄**连衣裙里去,小花则发挥老本行,扮成一个**,闷油瓶倒是没有改头换面,只不过把他惯常穿的那身衣服换了一换,就换了一身很普通的休闲装,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胖子则是扮成了一个老胖子。
这样一来,他们四个就成了一个普通的家庭,一对老****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出去玩,虽然王盟对于自己的扮相非常不满,对于我们给他配的“**”更不满,但是鉴于他不会缩骨,脸又太容易被认出来——而且他打不过我们——所以只有忍气吞声了。
说好的赴宴时间是晚上八点,地址在“雅礼茶社”,这地方我竟然没有听过,看来是**人会所那种的存在,从地址上看,这个雅礼茶社就在东城喇嘛盘的中心边上,旁边就是一座本市比较著名的地标**建筑,所以还不算难找。
晚上七点四十五,我和黑眼镜下了车,来到了地标**建筑旁边,按照计划,我们在这里吃完饭后直接去火车站,跟王盟“一家”会合。
不过,到达大概位置之后我们就有些没头脑了,这四周完全没有什么“雅礼茶社”,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灰**衬衫,黑**西装裤的年轻人走上前来,冲着我们微笑了一下:“小三爷,黑爷,这边请。”
我们在年轻人的带领下穿过了一条小道,然后走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脸,接着进地下室,我心说这地方怎么这么破败,不过当年轻人打开地下室的防盗门之后,我眼前立刻恍惚出现了人间仙境。
雅礼茶社显然是东城喇嘛盘的老大会见贵客的场所,这地方很小,进去之后先是绿野仙踪,飞泉淙淙,甚至还有虫鸣鸟语,仿若人间仙境。
转过一条小道我们才看见一张圆桌,圆桌并不大,只能做四五个人,坐在圆桌主位的,自然就是东城喇嘛盘的老大,疤头王。
年轻人把我们引到这里,就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疤头王站起身,对我们微微一笑,很是恭敬的拱了拱手:“见过小三爷,黑爷。”
我也回了一礼,笑道:“别来无恙”
与此同时,我也在观察周围的情况,不管疤头王在暗**安排了多少人,这里只有他一个,这说明他今天绝对不会动手,但是恐怕同时这也意味着,他手中捏的把柄很**,以至于他相信我们不敢直接灭口。
“小三爷坐。”疤头王微笑,“从长白山颠沛归来,舟车劳顿,我给二位特意请了粤菜名厨,不如先吃过再谈。”
他居然知道我们是从长白山回来的,这让我心里更加的警惕,我和黑眼镜**换了一个眼**,那意思见机行事。
菜流水般端上来了,既然是粤菜,自然少不了各种燕翅鲍,佛跳墙,不过做的很精致,也确实好吃。
正在我努力捞鱼翅的时候,疤头王忽然开口道:“小三爷,这次去长白山是为了什么啊?”
“当然是为了油斗。”我道,“吃得差不多了,你有话快点说,我晚上的火车,上北京去办点事情。”
疤头王微笑着点了点头:“小三爷,这一趟应该吃了不少好**吧?到底是什么,你我心里有数。”
他这话一语双关的,让我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淡淡道:“你想怎样?”
“小三爷,有好**大家分,你得了你要的,是不是也该给兄**们一点甜头?”疤头王笑眯眯的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在摆弄他的手机,“东城的兄**们觉得,吴家的盘口在东城占的地方太多了,也许咱们可以重新分一分?”
“疤头王,你很狂啊。”我淡淡道,“是什么让你有胆量这么跟我说话。”
疤头王没有说话,而是笑眯眯的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按键。
“瞎子,如果我带不回小哥怎么办?”
“小三爷,相信我,如果有人能把他带回来,那一定就是你,只要你想这么做。”
“七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这件事啊。”
“那就不会有问题的。”
我呆呆的听着在雪山的****中我和黑眼镜的对话从疤头王的手机里放映出来,虽然有杂音,可是依然可以辨识的很清楚。
【一三三】疤头王的挑衅
从疤头王手机里面放出来的那段录音,我听得很清楚,这段话确实是我说的,而且是我在去云顶天**的路上说的。
我至今清晰的记得那一天,那天**里我和黑眼镜接班守**的时候,在雪山的山崖上一边**烟,一边看着远**的山景一边聊天,那时候的我只觉得前路未知,因此说话的时候多少有一些惆怅。
问题是这段话怎么会到了疤头王的手上?
不管是我,胖子,小花还是黑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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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完全没可能出卖我们自己,难道说那地方还有一个人在****跟着我们录音?这个想法一下就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黑眼镜忽然低声对我做了个口型。
林家强。
我脑袋“嗡”的一声,失声道:“是他?!”
“谁?”疤头王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们认识给我传这段录音的人?”
“你不认识?”我反问道。
疤头王微微一笑,不再回答,一副讳莫如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