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那一番话,再加上黑眼镜这一枪还有王盟的大段独白算是彻底的吓住了心怀不轨,也压住了有所不满的,而且为了表示忠心,他们简直是争先恐后的上来报账,这当然是另外的福利了,总之,这整件事情的进展还是让我非常满意的。
报账的过程持续了一个上午,小花也顺利的成了一笔小生意,那帮人估计也知道,我所以用小花的名头召集他们,让小花做事是假,****儆猴是真,但他们也没法辩驳。
临结束之前,为了再给那些人最后一点警戒,我道:“瞎子,咱们去疤头王家看看。”
当然了,这句话可是真的。
等我们到了东城疤头王的宅子,立刻就意识到,我来的真没错。
疤头王的**讯很快就传遍了道上,他们家的人看到我来了都没敢阻拦,只有疤头王的两个**,在那里哭天抢地,被小花不耐烦的一人一巴掌拍晕了,我们径直走进疤头王的房间。
疤头王的家里东西不少,油水也很足,不过钱对我们而言已经是没什么意义的东西,我们清点了一下他的财物,小花叫人把那些东西全都收了起来,这才转头问我道:“吴邪,刚刚在那里,你让王盟跟着的是什么人?”
提到那三个人,我的心情一下又不太好,我把这三个人的事情大概跟小花说了一下,小花听了脸**也微沉,沉**了一会儿才道:“你们跟我去北京吧。”
“去北京?”我愣了一下,“你北京那边的事情现在应该麻烦比较大吧,就这么直接过去吗?”
“再准备也没有什么用了。”小花淡淡道,“我们准备的时候,他们也在准备,而且这次出现在你堂口的那三个人,我想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他们是什么来路。”
我点了点头,我即便再傻,也多少能想到,这几个人的出现一定和闷油瓶有关。
“他们看到我,再加上解家和吴家**好本来就不是什么秘**,那他们必定会知道该怎么做。”小花淡淡道,“所以我必须尽快赶回去,免得长沙的场子稳住了,反而丢了北京的。你要知道吴家从来不是他们针对的重点,解家和哑巴才是。”
“我明白了。”我道,“我们回去。”
于是,我们又坐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但是这一次,我这边的行迹可以隐藏
_分节阅读
,因此我、胖子和闷油瓶三人先走,小花和黑眼镜后走,而且到了北京之后,也是分开行事。
在我的盘口看到小花,毫无疑问解家外戚和找小哥**那两伙人一定会联合,那么我们现在分开行事,目标不会那么大,也可以让他们稍微放松警惕,当然这样的副作用就是我们可能会被各个击破,不过我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莫名其妙的被秒应该是不会发生了。
到了北京之后,我们自然还是没有跟小花住在一起,小花给我们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开了房间,这样的地方对我们来说反而安全。
安定下来之后胖子就去潘家园了,那地方人多口杂,正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更别提胖子本身就发迹于此,也算是有不少熟人,再加上他之前没有太多出现在我们身边,这时候身份反而比较隐秘。
胖子精力充沛的出去了,我和闷油瓶则呆在套房里,晚上我上了一会儿网就准备**了,闷油瓶才走了过来。
套房是不止一张**的,他走到我的**边,还让我有些紧张,心说难道我们要把在长白山做的那件事做完么?
谁知闷油瓶走到我的身边之后,居然在**边坐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开口对我道:“吴邪,也许我还是回去比较合适。”
【一三八】一时冲动
听到闷油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一瞬间觉得很气,可是与此同时又感到一种很沉重的悲伤,这种悲伤让我没有力气跟闷油瓶发火。
我只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能这样轻而易举的说自己要离开。
我僵**的坐在**上,尴尬的笑了笑道:“你要回去?回哪里去?”
“回我本来要去的地方。”闷油瓶道。
“巴乃的小楼?还是干脆再躲进雪山里?”我问道。
“这不重要。”闷油瓶道。
“对我来说重要。”我靠着一直跟他说废话来慢慢让我的心情平静下来,“你要走,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我的仇家,不是你所能应付的。”闷油瓶道,“你不该为了我承受这些。”
“这就是你要离开的原因么?”我道,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我本该担忧的,心里却觉得有点放松了。
不管怎么说,闷油瓶是出于关心我才要离开,这给了这件事情一点转机。
闷油瓶点了点头。
“那些是什么人?”我问道,“看样子不是老九门的?”
“他们和我渊源很深。”闷油瓶道,“总之,他们如果盯上你,你会很危险。”
“既然这样那你就走吧。”我道,“不过我会跟你一起走的。”
闷油瓶愣了一下,道:“这不是**来的事情。”
“我没有**来。”我道,“我考虑的很清楚。”
“你如果考虑的清楚,就不会这么说。”闷油瓶平静的道,“你对那些人全无了解,继续跟着我等待你的只有**。”
“我不了解,你可以带我了解。”我咬着牙道,“我现在虽然没有你强,但也已经不是当初的菜鸟了。”
闷油瓶沉默着,那神情好像觉得我很烦,但又不好意思一句话都不跟我讲。
“他们是和我一个水平线的人。”闷油瓶道,“你跟着我只会白白**掉。”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道,“可我不介意,他们已经出现在我的堂口了,说明他们已经盯上了我,这时候即便你想走,恐怕我也不太能洗白自己了。”
“他们不是会做多余事情的人。”闷油瓶非常肯定的道,“只要我离开,你就不会再有任何威胁。”
我忽然意识到,我是把自己带到了一个套里。
这个时候,我的情绪已经有点崩溃了,因为我知道,闷油瓶这个人即便对我有感情,本质上他还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或许是因为在漫长的时间中独行,他在某些方面就像一只孤独的野**。
他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也不会为任何事情改变自己的决定,他所在意的只有自己的目的而已。
我知道他是为了关心我,可是他的关心同样也是不容我质疑的。
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