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七年前,那时的他执意要进青铜门,而现在的他执意要走。
我想像偶像剧那样拦****住他或者一个frenchkiss求他留下,但我又知道我做不出这种事,这种事也不太可能打动他。
“我不怕**。”我说道,“怕**我也不会去找你了。”
“你太冲动了。”闷油瓶道。
“冲动?”我笑了一下,这两个字好像火苗一样,一下点燃了我心底深埋的某些东西。
“我用了七年的时间搜集你的消息,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被我拖下了水,因为你我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我,也失去了那么多朋友,现在你要跟我说这些都是我的冲动吗?”我发狠的道。
闷油瓶不说话了,这时候我也很气,转过身去没理他。
谁知道不一会儿一双手却凑过来环住了我的肩膀,即便闷油瓶不做声这也算是个撒**求和的**势,这件事情普天之下人人懂得,我的心也一下子就被这个怀**弄软了。
我转过身去,就对上闷油瓶的眼睛,对这个人我从来不会生的起气来,反倒是经常被他弄的无奈,而即便这个时候,我看着他也只是觉得这个人怎么可以又丢下我,而闷油瓶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把我**的更紧了些。
闷油瓶这样**着我,我已经完全心软了,偏偏这时候他的声音又在我耳边低低响起:“我错了,对不起。”
我在那一瞬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来不会考虑其他人情绪,更不会在自己的问题上妥协的闷油瓶,竟然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这简直比他之前豁出**命来保护我还让我觉得弥足珍贵。
一句对不起已经足够消弭我刚才的负面情绪,可我又傲**的不想这么便宜了这小子,干脆在他怀里转过身,一把拉下了他连帽衫的拉链。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连帽衫下面闷油瓶竟然什么也没有穿,他的上半身一下展露在我的面前。
日,我是想吃点豆腐的,但是这豆腐也来的太突然了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的收回手,与此同时闷油瓶也**住我的手,他看向我的时候眼睛颜**似乎比平时更深了些,我不小心把他衣服扒了这时候当然不好意思看他,可一旦垂下眼,闷油瓶那瘦削匀称的身材又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他的肌**没有很夸张,但是又绝对恰到好**,腹肌不是很明显但是可以显出很**感的线条,连帽衫的藏蓝**显得他的皮肤越发的白,那种白像是一种**。
“你干什么?”闷油瓶哑声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第一次听到闷油瓶的声音带上某种强烈的感晴**彩,没想到却是这样一种,声音里夹带着的躁动**,让我一下有了种危险感,即便那种危险感是带着些**拒还休的渴望的,我还是本能的逃避了话题。
“已经晚了。”闷油瓶道。
说完这句话,他已经把我按到在**上,与此同时他的人已经骑到了我的身上。
【一四零】破釜沉舟
因为疲倦的缘故,这一**我**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依然感觉昏昏沉沉的,头也疼,**也疼,我醒的时候,习惯**的伸了个懒**,就发现闷油瓶已经不在我身后了。
我喊了一声小哥,就坐起身来,这时候闷油瓶从浴室里走出来,浴巾围在**上,头发湿漉漉的,手里拿着**巾,很明显他刚刚洗完澡,还在擦头发。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然后道:“醒了?”
“恩。”我点了点头想起身,手一撑**又酸的“哎哟”一声,闷油瓶一步抢上来搀住我,道:“你好好休息。”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想到昨天的事情,我一下就有点尴尬,耳朵也开始发烫,有点不自然的转开头:“我知道。”
闷油瓶没再说什么,又回到浴室里去擦头发,我伸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手机,这才发现小花给我发了信息。
“我对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情况虽然不太好,但也没到完全无法收场的地步,看到消息给我回电。”
我打电话过去,电话响了三声,小花才接起来。
“喂?”小花道,“哪位?”
小花接电话的时候从来都是这一句话,这也算是他的一种防备措施。
“我是吴邪。”我说道,“我看了你的短信。”
小花“恩”了一声,然后我听到那边“哗啦”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我愣了一下,问道:“你那边怎么了?”
“没事。”小花轻描淡写的道,“不小心碰碎了一个杯子。”
我不太相信,毕竟小花不是这样莽撞的人,不过他既然不说,大概就真的没有什么大事,我自己的事都足以让自己焦头烂额,自然也无心去追根究底什么事。
“我们家这边的事情,主要闹事的是一个叫解涪承的人,论关系,他算是我的远房表**,当时张家古楼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受重伤出国,他就已经表现出了一点野心,不过那时候我在解家的威信很高,又有霍家帮我镇着场子,再加上他不敢轻举妄动,才没有出什么大事情。”
“那现在他突然发难,是不是已经准备了很久?”我问道。
“是,而且他大概从一开始,就是和哑巴的仇家有联系的。”小花道。
“你知道小哥的仇家是什么人了?”我心里一紧。
“我不知道。”小花道,“那些人似乎是属于一个秘**组织,这个组织此前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也不知道这个组织的规模究竟如何,但是看这个情况,这个组织不会很大,每一个人却应该都是精兵,不然的话解涪承也不会因为有了他们的助力就敢对解家下手。”
“也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我们是联手的?”我问道。
“差不多是这样。”小花道,“不过倒也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我问道,心里觉得这时候已经很难再有什么好消息了。
“他们的联合并不是非常紧**的,哑巴的仇家唯一的目标就是哑巴,他们和解涪承联合,唯一的原因就是哑巴现在与我们同行。”小花简短的解释道。
“这算什么好消息?”我愣了一下。
电话那边,小花叹了口气。
我心里“咯噔”一声,一下就明白了小花的意思。
那些人是为了闷油瓶而来,他们的目标也只是闷油瓶,那么如果闷油瓶与我们分开,这群人的威胁也就不再存在。
我知道小花为什么会说这是一个好消息,对于他来说,任何一个大麻烦如果能拆分解决,都是个好消息,我也知道,小花会说出这些,是因为他相信闷油瓶的实力,即便闷油瓶暂时离开我们,他的仇家也不能把他怎样,而小花也可以暂时得到机会**息,同时对付解涪承。
小花就是这样的人,这是他的行事方法,你无法评价他的对与错,但是从我个人而言,我是不能接受小花这样的方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