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敢相信,我自己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可这话是小花**口跟我说的。”我耸了耸肩,“当然了,我是不觉得这婚礼能顺利办成的,你看黑瞎子买的那身衣服,就看得出来他要去挑事儿,不过这倒也正合我意。”
“所以咱们三个都去给阿花帮忙?”胖子问道,一边说他一边从果篮里拿了个苹果。
“对。”我说道,“整个解家一段时间内都会聚集在那里,虽然承德那一派想反,可是北京的解家还有一多半人是支持小花的,这样的环境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场面绷得很紧,一旦出**子局势就会崩溃。即便是小哥的那几个仇人,应该也没法在那样的场合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咱们呆在那边,反倒是最合适的。”
胖子咬着苹果点了点头:“那咱们明天就走?”
“明天花爷会派车来接我们。”我说道,“不过你应该就要和你那个张然****说拜拜了。”
胖子嗤笑道:“我还没说什么,你醋劲倒是挺大,行,说拜拜就说拜拜,都依你。”
“我靠,你别一副我公报**仇的样子行不行?”我道,“有点大局观好不好啊,兄**。”
“好好好。”胖子一边说,一边伸手拍了拍我的头,“小吴,你别说,这身衣服穿上显得真**。”
从拍马屁这个角度,张然和胖子倒是挺配的。
这个时候黑眼镜已经洗完澡出来了,他倒是一点不怕冷,只穿着一条黑**的平角内裤,肩膀上披着浴巾,毫不顾忌的走出来坐在沙发上,伸手就去拿水果。
“老大,你不能穿一下衣服吗?”我看了他一眼。
“我穿衣服了啊,你看,还是ck的。”黑眼镜一边说着,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伞兵刀开始削苹果皮,他削的苹果皮极细,转苹果的手法好像在转陀螺。
“黑爷出了名的不讲究,你还跟他较劲。”胖子咬着苹果挖苦道。
“我不讲究?”黑眼镜笑眯眯的把切下来的苹果皮举高,苹果皮悬垂下来形成一个很漂亮的螺旋形图案,“胖爷,我这还叫不讲究?”
“得了,赶紧吃吧你。”我一边说一边把苹果塞给他。
“咱们这儿一会儿**来姑娘呢,你也不怕吓着人家?”胖子对黑眼镜的苹果皮嗤之以鼻。
“来姑娘就来姑娘。”黑眼镜笑了笑,“反正我有六块腹肌。”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果然黑眼镜的肌**很分明,虽然不太夸张,但是腹肌的形状还是很明显,再想想自己那一大块腹肌,我决定还是做一个默默吃瓜的围观群众。
我估计“六块腹肌”一定也伤害到了胖子,他夸张的叹了口气就忧伤的望着窗外不再说话,黑眼镜吃完苹果,还是乖乖回到屋里穿衣服去了,我们又看着电视里的真人秀聊了会儿天,就听到张然在外面敲门。
打开门一看,张然两只手各拎着满满一袋东西,胖子赶紧过去接过**手里的袋子:“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出去一会儿买这么多东西回来,果然**都是逛街狂魔。”
“哪有。”张然笑了一下,“这些都是食材,我看客房里面有小厨房,既然明天咱们就要说再见了,今天晚上我给你们做顿饭饯行好了。”
我随手翻了翻袋子,上面的盒子贴的都是英文标签,我们住的这个地方外国人挺多的,所以不远**的超市也是那种进口食品超市,主要特点就是东西多,而且贵,一看这些标签,我就知道张然的东西是从那超市买的,我粗略扫了一眼袋子里面,有菜有**,还有一块冰鲜的三文鱼,那个袋子里面东西应该也差不多,这样两袋子,估计得有好几百,甚至上千也有可能。
“这两袋东西多少钱?”我问道,“你是学生,没什么收入,我把钱给你吧。”
“不用了。”张然**笑道,“我在外面有做兼职,这些钱还是拿得出的,而且吴大哥你们招待我那么周到,这就当是表达我对你们的谢意吧。”
张然这么说了,我也就没再跟**客气,胖子主动去给张然打下手了,闷油瓶肯定不会去,黑眼镜倒是想去凑热闹来的,但我估计张然是害怕最后端出一大盘子青椒**丝炒饭来,所以客客气气的劝黑眼镜看会电视,闷油瓶就不必说了,他一直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过。
我想了想,胖子跟张然难得有独**的机会,我还是别去当电灯泡了,就跟张然问了一下超市的具体位置,打算买点酒水饮料的回来。
我看张然买的那些东西,估计**是想做西餐,本来想买点红酒,但是转念一想,按照黑眼镜现在这个状态,肯定会喝多,我们明天早上就要去办正事,总不好带着一个宿醉未醒的,所以想了想,我决定买几瓶气泡酒,度数不高,但是也比较应景。
我刚才问过张然**能不能喝酒的,张然说能,所以我也就没买饮料,挑了几瓶酒结账回去,这次出门的时候我倒是记得拿上了备用房卡,打开门一看,黑眼镜和闷油瓶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猫和老鼠》,厨房里倒是已经飘出香味来。
我把酒拿进厨房去,打算放进冰柜镇上,一推门进去,我就闻到了浓浓的香气,胖子在离我比较远的地方帮着洗菜切菜,张然在这边不知道炸着什么。
一天都没有正经吃饭,我感觉自己的肚子先“咕噜”了一声,张然转过头来看我:“吴大哥,你回来了?”
“恩。”我一边说,一边打开冰柜的门把气泡酒放进去,“手艺不错啊,闻着挺香的。”
“我去西餐厅做过学徒。”张然笑了笑,“所以学了点手艺。”
“现在的西餐厅都这么大方,一个学徒都教这些的?”我有点惊讶。
“不是。”张然有点羞涩的道,“主要是那个厨师长追求过我,所以……”
我看了一眼张然,二十多岁的**孩**如盛放的花。
是在下输了。
“哎呀,吴大哥,不说这些了。”张然一边说,一边将锅里的东西盛在盘子里,“现在都下午了,我看你们中午都没吃饭,肯定饿了,所以炸了点**柳,你们先吃着。”
这话倒是深得我意,我谢了一声就把**柳端了出去,放在茶几上的一瞬间黑眼镜已经伸手过来顺了一块,我也吃了一块,刚出锅的**柳很烫,但是张然的手艺不错,外皮炸的很酥脆,口感很**又有点辛辣,非常合我的口味。
我看闷油瓶还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心念一动,拿起一块**柳递到他的**边:“乖,张**。”
【一五零】晚餐
闷油瓶愣了一下,我的手举在那里,**柳就在他的**边,闷油瓶不动,我也不动,一瞬间形成一个略显尴尬的画面。
闷油瓶抬手,看样子是想接过我手中的**柳,我往后一躲:“不行,就这么吃。”
闷油瓶这才转过来看着我,他一看我,我就有点怂了,心想不然还是把**柳给他放手里算了,但是转念一想,要是他看我一眼我就屈服,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张**。”我道,“我又不会在这里面下毒。”
闷油瓶微微皱了下眉头:“别闹。”
“我哪里闹了,只是想喂你吃个东西而已。”一边说,我一边尽量做出委屈的表情,希望在这件很显**的**衣帮衬下,我的样子能显得比较无辜一点,“我等了你这么多年,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吗?”
闷油瓶看着我,大概有十秒钟吧,他终于点了点头。
赢了!
我顿时开心起来,可表面上又不能笑的太明显,只是把手里的**柳又递到闷油瓶**边:“乖,张**。”
闷油瓶乖乖张开**,我把**柳喂给他,他把**柳咬在**里,我松手,这**很简单,却搞得我莫名的有种成就感,尤其是过程中闷油瓶的**唇擦过我的手指,我竟然难得的从这个人身上找到了一种相**时**昵的感觉。
我还沉浸在投喂成功的喜悦中,那边就听见黑眼镜夸张的“啧”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