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会印一些请柬,你帮我送过去。”
我一愣,小花这是把我当成了快递员?可是接下来就听小花道:“这些请柬,我会以不同的花纹标记,不同的花纹代表不同立场的解家人,你去发请柬的时候,务必把它发到每个人手里,探口风也好,察言观**也好,一定要记住每个人的反应。”
我点了点头:“你放心,这种事是我长项。”
“没想到我第一次结婚居然是这样。”小花笑了笑,显得有点无奈,“跟我想象的剧本不太一样。”
“难道你还真的打算跟**结婚?”我说道,“解雨臣,顾小玉,听起来都很不般配好吗。”
“如果事情没办法解决,肯定还是要结婚的。”小花道,“其实能不能结成婚都两说,解涪承肯定不希望我的婚礼如期举办的。”
“一直以来小哥的事情都是你在帮我,我欠了你很大一个人情。”我说道,“所以这次这件事情,我肯定也会帮你办成,相信我。”
小花看着我,似乎有点感动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到时候我请你吃喜糖。”
“你和谁的喜糖?”我开玩笑道。
“我和……”小花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看向门外,我心里一紧,心说莫非解涪承的人又来了。
一转头,却看见黑眼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
【一五九】再聚首
小花和黑眼镜对视着,不管他们两个怎么想,在我一个局外人看来,气氛真的是说不出的尴尬。
我还记得几天前我从**店里把烂醉如泥的黑眼镜捞到酒店去时,他惨成了什么样子,想必两个人最后是不**而散,也一直没有个解释。
我看了眼胖子,胖子也正斜眼瞥着我,我给他使了个眼**,那意思让他打打圆场,这种事情胖子当然在行,毕竟潘家园那条街上,胖爷也是排的上号的。
“嘿你们回来的还挺快。”胖子走过去一拍黑眼镜,“小哥呢?不会被你弄丢了吧?”
“就在后面。”黑眼镜道,随着他的话闷油瓶也走了进来,一直走到我的身边坐下,看这个架势,倒是两个人本来一路走,后来黑眼镜忽然发现小花在这边,就紧赶慢赶的跑过来了似的。
“黑瞎子,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啊,哪儿有丢下我们小哥一个人跑过来的道理。”胖子又道。
黑眼镜根本没搭理胖子,而是对着小花笑了笑:“花爷,别来无恙。”
小花也回以同样的微笑:“别来无恙。”
胖子看了看我,表情略显尴尬,那意思你也赶紧上别让胖爷我一个人在这儿唱戏啊,我斟酌一下情况,总感觉黑眼镜和小花是一副直接要撕**的样子,那我自然是要出面阻止一下的。
“你们在那边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我问黑眼镜,“解涪承那边戒备很严吗?”
“很严。”黑眼镜道,“简直比得上古代的皇**,巡查的伙计两分钟一岗,好在没有监控摄像头,不然我们恐怕根本没办法往内院去。”
监控这个东西,圈子里一直是见仁见智,有的人特别信这个,有的人则觉得很不靠谱。
小花算是圈子里思维比较新的人了,但是在解家老宅的监控摄像头也不多,只在重要的仓库有,我曾经问过小花,为什么不多弄一些摄像头,这样万一出了事情也好查办。
当时小花的解释是,摄像头总会有盲点,真正的高手总能躲过去,而且如果真的有监控摄像,必定要安排专人管理,这些影像一旦被外人得到,他们就可以通过整合影像得到解家的一些运作规律,这是小花所不能接受的。
当时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然后我还是给所有我的盘口都安了监控。
毕竟跟自己的身手相比,我还是更相信这种高科技的东西,不过万幸解涪承不是我这种人。
“我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问道。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潜入到一个花园,从花园翻过去是一间很隐秘的屋子,事实上我们已经见到了一个‘花爷’。”黑眼镜说着,就再次看向了小花。
小花报以微笑,却一言不发。
“不得不说,乍一看就连我都被那个花爷骗住,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那个花爷是假的。”黑眼镜对我道,“所以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已经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遇到这种事儿你果然还是机灵。”胖子道。
黑眼镜又笑了笑:“我一直知道花爷的易容术举世无双,但没想到就连我也会被骗过去,那天上车的时候我只是觉得那个伙计有些奇怪,还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没想到果然是花爷。”
“唰”的一下,矛头又指向了小花。
胖子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冲着我耸了耸肩。
当一个人一心要找事儿的时候,这个人是没有办法阻止的,这道理我明白,更别提是黑眼镜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我暗暗叹了一口气,也放弃了转移话题的想法。
“那你的眼力还是不错的。”小花道,“不过你是怎么认出青二是假扮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黑眼镜道,“你若是喜**一个人,自然也该明白,不管谁办成他的样子,多少总会有点差别。”
这句话明显在戳小花,可小花依然微微一笑,完全不为所动:“说的是,好在这个地方喜**我的人并不多。”
黑眼镜没有再说话,但明显看得出他脸**不太好,我赶紧转移了话题:“你刚才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我们帮忙,是什么事情?”
“我想拿到解涪承的账本。”小花道,“这些天我白天在**理婚礼的事情,晚上就在查一些老的资料,我发现当年解家分家的时候,有一笔非常奇怪的巨额账目,来路不明,下落不明,完全被一笔带过,也就是在这笔账目之后五年,承德解家平步青云。”
“也就是说,他当年是挪用了解家的财产,才能够建起自己的这个盘口的?”我心里一惊,如果这件事情能够得到证实,解涪承的地位立刻就会被打垮,不要提跟小花竞争了,他会成为解家的众矢之的。
“解涪承自己当然不会承认,他也肯定做了账目来掩盖这件事,但是我相信世间没有那么多巧合,**建立一个势力,耗费的资金人力物力超乎你的想象,解涪承如果不是弄到了那笔巨款,很难以他一己之力在这个年纪做到这个地步。”小花道。
“这么多年解家就没有任何人怀疑吗?”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