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于思书说的藏身地呀。”
“事情闹了这几天,就算是之前在,也知道该挪窝了,何况他既然早早做好计划,自然不会留着被我们抓。”
“这老狐狸。”
两人边念叨着,边跟上去。
是成是败,就看这次能不能抓到人了。
越跟着走,便觉得这路越偏。
孙哲南忍不住疑惑:“这别是钓我们的陷阱?”
“不,这是通往南安市墓地的路。”
身为水镇人,许沉渊对南安市也是十分熟悉,早早的认出了来路。
孙哲南浑身一抖:“别告诉我他藏在墓地里!不渗得慌吗?”
“可能不是墓地,而是墓地边的寺庙里。”
如许沉渊猜测,张管家头也不回的奔着寺庙而去。
最终,在寺庙的后院的一个房间里,见到了老公爵。
一身灰色的禅衣,虔诚的模样仿佛归入佛门。
张管家站在老公爵面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见脸上神色变的凝重。
突然,脸色一变,丢掉手中的佛珠就往回跑。
许沉渊和孙哲南相视一看,两人快他一步,将要逃的老公爵拦住。
“还想往哪去?”
别人不认识孙哲南,老公爵在位这些年,却是见过的。
如果按照张管家所说,只是军方来调查,他还有可能浑水摸鱼逃脱一劫。
见到他后,原本还升起的反抗之心,瞬间蔫了。
他知道他一手筹谋的一切都完了,全完了。
‘死’而复生的老公爵最终被逮捕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