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恨不能亲力亲为的照顾乔流画,将一切都弥补回来。
宫溪冷张了张嘴,“画儿,我……我们……”
他想说,他给他换衣服,没什么的。
但是似乎看起来,她并不习惯。
宫溪冷内心叹了口气,只能妥协,“那我转过头去,你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叫我。”
乔流画想让宫溪冷去门外的。
但是她刚刚梦魇了,此时也是有些怕的。
所以宫溪冷在房间里,就在房间里吧!
她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心想,可能是她想多了。
她担心伤着宫溪冷的心,开口道:“那个,我现在还不习惯,也许以后慢慢习惯会好。”
宫溪冷听到这句话,心尖颤了下,他喉咙动了下,“好。”
宫溪冷双手握成拳头,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听着后面悉悉簌簌的换衣服声音,他的身体都燃烧起火热来了。
他不由的想起以前和乔流画做那种事情的时候。
他恨不能一道捅死他自己。
那时候,他竟然是那么残忍的对她的。
他都没好好呵护过她的。
他没有好好和她恩爱的,那时候就是为了个孩子拯救海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