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潼疼的身体蜷缩起来,左手手背上还打着吊瓶,苏潼也不知道,就是疼,疼的钻心,疼的她难以忍受。打着的吊瓶,由于苏潼的动作大,管子里都回流血了,苏潼也不知道。就是疼,彻骨的疼。泪水湿了大半的病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好似跌入了地狱般,正在受着十八般酷刑。
咯吱病房门开了,苏潼流着泪,忍着疼,咬着牙,看向门口。
“天那”走进来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很短的头发,但是很阳光。男医生几个大步到了病床前,按住苏潼的左手,将手上的针头拔出来,别再管子上。
男医生将苏潼放正,柔声问道“很疼吧。没事的,割掉一个肾肯定会疼的。过两天就不疼了”。
苏潼透过泪水看着男医生,男医生冲她微微一笑,拿起床前的毛巾,轻柔的给苏潼擦额头上的汗“你要是觉得疼,就哭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巨大的委屈涌上来,苏潼不知道为什么会哭,面对着一个陌生人,苏潼居然痛哭了出来。
那个男医生无奈又无错的的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女,男医生眼里满是疼惜和怜悯。
“对,对不起”苏潼抽泣着,痛痛快快的哭过了一场,也没有那么痛了。
“没事”男医生似乎很爱笑,笑起来也很阳光,让苏潼好似感觉到太阳的温暖一般。
“你的家人呢?”男医生小心翼翼的问道。他觉得很奇怪,她看起来岁数也不大,被割掉了一个肾,连个看护她的家人都没有。
苏潼眸子暗淡下来“他们应该在姐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