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点头。
“弹曲的好看还是跳舞的好看？”
胡悦下意识点头，“弹曲……”
她突然顿住，气呼呼地瞪司嘉木，“你拿我开玩笑？”
“没开玩笑，是想听你的真心话。”司嘉木看起来确实很认真，胡悦却绕过这个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刚刚的这首曲子……”
“是我和昊焱的自作曲，我们共同完成的，还是第一次公开。”司嘉木说完，拿了瓶水，拧开，给柯昊焱递过去，自己另开了一瓶，“你先过去唱吧，这个舞难度挺高，我现在有些喘不上气。”
胡悦答应一声，稀裏糊涂地就上了臺，所幸以前的那些功底都没丢，唱出来的虽然比不上天籁，但和一般歌手媲美，也是绰绰有余的。
几个人还没表演多久，面前的小盒子裏已经满了，面额不大，零零碎碎有几个百元大钞。
“嘉木、昊焱、胡悦，你们几个先撤吧。”几个人的耳返裏面传来了张晨轩的声音，“我们拦了不少粉丝，奈何你们太扎眼，交通都被堵死了，我已经收到好几个投诉电话了。”
“好。”司嘉木答应一声，三人一起鞠躬致谢，离开。
张晨轩安排了车，几个人拿着乐器上去。
“赚了多少钱？”张晨轩也没指望他们能真的赚下钱，能允许这次活动完全是因为足够戏剧性，能够给节目造势。
司嘉木把帽子摘下来，放到一边，给柯昊焱一个眼色，对方立刻把钱整理好，开始数。
“不多。”柯昊焱晃了晃手裏的钱，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七百多。”
“够你们这两天吃饭。”张晨轩总结道。
“不过有两张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加上的话两千多。”
张晨轩回身，眼珠子仿佛要掉下来，“就不到一个小时，两千多？”
“嗯。”柯昊焱淡定回答。
张晨轩突然发现，自己可能低估了眼前这几人的实力。
他都忘了，这三位可都是当代的顶流。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给他们经费，直接一开始自己赚经费，还能做个衍生节目。
柯昊焱他们组回去的最早，之后就是宋茹，李东阳是最后回来的。
他们两组差不多，加一起也有一千多。
三组加一起，也有小五千了。
“早知道这样可以的话，我们都不用巴结节目组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有了多余的旅游经费。”
宋茹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抬头，去找想出了这个办法的核心人物，半响看不到对方身影，“嘉木呢？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没看到他？”
“他有点不舒服，去休息了。”柯昊焱解释一句，心裏牵挂着司嘉木，万分着急，“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房间了。”
“没事了，去吧。”
话还没说完，柯昊焱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
他径直来到房间，刷卡进去，刚一开门，甜腻的白桃味几乎将他淹没。
他被冲击的厉害，心神一阵激荡，临近崩溃的边缘，硬生生压抑住原始的冲动，猩红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床上那团小小的身影上。
他走过去，轻轻拉开被子，看到司嘉木抱着自己的身体，蜷成小小一团，眼泪像是止不住了似的，不断地流着。
感觉到动静，他懵懂地睁开眼，一双桃花眼染了水汽，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他开口说话，连声线都在颤抖，“昊……昊焱，你、你怎么、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柯昊焱把他扶起来，就着被子把他圈在怀裏，“不是说带了抑制剂吗？没有吃吗？”
“呜呜呜～我吃了，我真的吃了！”司嘉木还没说话，却先哭了起来，哽咽着说话的时候，像个正在撒泼的小孩子，“我也不知道……”
话音戛然而止，司嘉木目光一滞，身体突然一阵抽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柯昊焱被吓得不轻，将他搂的更紧，很快，司嘉木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我好痛……”
他说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来，眼尾红红的，格外惹人心疼。
他伸手，抓住柯昊焱的衣领，伴随着一阵绵密的疼痛，柯昊焱的衣领被他拉的变形。
“好痛……好热……像是针扎一样，比表哥打我还痛……”
“昊焱，能不能拜托你……拜托你救救我！求你……”
司嘉木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处在烈火之中，灼热，疼痛。
他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想那么多了，他只想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