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分开走吧？我和思远先出去，你们三个等一会儿，从后门出去。”
祁雨星快速地做出了决策，其他几人答应下来。两个人包的严严实实，一出去还是立刻被人包围了。
“我们十分钟后再离开吧。”司嘉木垂下眼帘，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待着，柯昊焱坐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背上轻抚两下。
出道伊始，有一些比较极端的私生攻击过司嘉木，自此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柯昊焱从此再没让他一个人出现在公众场合过。
“嘉木，我这次回来还特意给你买了礼物。”柯昊焱故意挑了些轻松的话题，想转移一下司嘉木的註意力，但对方像是陷进了自己的小世界，半响也没有反应。
“嘉木？”柯昊焱再次开口，司嘉木终于动了，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嘴角牵扯出一个笑容。
笑的太勉强了，以至于有些扭曲。
“差不多了，我们也出去吧。”司嘉木说完，把蒲锐泽叫过来，三个人一起到了后门，杨宇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洛思远和祁雨星应该吸引了不少人，人少了许多，但还是有的。
远远地蹲在角落裏，戴着口罩，大喇喇地拿着手机，怼着几个人一顿拍。
司嘉木皱眉，脚步情不自禁加快，上车后才算松口气。
柯昊焱和蒲锐泽紧随其后。
“人齐了？”杨宇回身看了眼，伸手要去关门，却看到一直白生生的胳膊伸进来，把他吓得不轻，“他妈的谁呀？有病吗？没看到要关门吗？万一……”
杨宇平时训hit训得多了，说起话来总忍不住长篇大论，此刻讲到一半，却突然停住，双眼瞪得老大，神情紧张地看着司嘉木。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几个人都整懵了，司嘉木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到，率先回过神来，伸手摸了下，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抬头，对上那个人的眼睛。
先前是滔天的怒意，此刻却挂上了洋洋得意的笑容，只有眼底还残留着些许恨意。
“司嘉木！你活该！”
那人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要走，却被一股力量钳制住。
“想走？”说话的人是柯昊焱，他站起来，车内的空间有些小，得弓背屈腰，即便是这样的姿态，却压迫感十足，直教人忍不住软下身子。
“昊焱，我是……”
那人话没说完，手腕突然一阵吃痛，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停滞的空气中显得尤为清脆。
“啊！”
“昊焱！”蒲锐泽也回过神来，过去想要抓住柯昊焱的肩膀，却被一面空气墻弹了回来，他收回手，一边吹一边轻轻蹭，“你疯了！想上热搜吗？”
杨宇闻言，蹙眉去看柯昊焱。
他是个beta，感觉不到信息素的存在，但此刻莫名的心慌胸闷，太阳穴突突的跳，头痛欲裂。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司嘉木，“嘉木，叫昊焱一声。”
司嘉木没出声，他看着刚刚攻击自己的那个人。
那人在柯昊焱的威压之下，整个人都软下来，因为痛苦五官都扭曲在一起，整张脸都要变形，刚刚尖叫岔了气，嗓子听起来有些嘶哑。
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下来，眼眶泛红，瞳孔因为缺氧已经有些扩大。
已经在濒死的边缘了。
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
这是司嘉木内心的真实想法，但话说出来，却转了个弯，成了全然不同的意思，“昊焱，关车门吧，我们要回家了。”
柯昊焱手上没松，扭头看司嘉木，目光触到他身上的一瞬间，眼底的凌厉消失殆尽，化作无限的温柔，“嘉木……”
“回家了。”
司嘉木说完这句话，索性找出眼罩戴着，头往后一仰，直接休息了。
杨宇嘆口气，这次嘉木是真的生气了，他也没办法，只好期待着刚刚嘉木的那番话能对柯昊焱起点作用。
几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对峙着，在对方疼的要咽气的前一秒，柯昊焱突然松手，对方仿佛在海岛上抓住了浮木，眼裏都是对生命的期盼。
柯昊焱瞥一眼，觉得不甘心，迅速抓住他刚刚松开的手，猛地向后一扔，对方整个人被甩在地上，捂着胸口咳一声，嘴角渗出血珠。
杨宇看他终于罢休，这才松口气，过去让助理把地上那人的面貌拍下来，这才驱车离开。
一路上，司嘉木一直仰着头，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也没人敢去问。
都到了宿舍，洛思远和祁雨星迎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司嘉木脸上的伤口。
他生的白凈，越发衬的那条血痕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