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忆起来，竟然连一句骂温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妈，你别说了。别说了……”
温凉知道自己已经听不进去了，只能一个劲儿的摇头。
“傻孩子，你爸这一辈子，不能没有我，我得去陪他。”
这句话也许是温夫人对温凉说的，最温柔的一句话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我也不能没有你爸。
哐啷！
手术室的门被大力推开了，出来的主治医师显得特别虚弱。
“病人家属在吗？”
门外站着的人太多了，医生对着人群喊了一声。
“妈，你快来，大夫出来了。”
温凉扶着温夫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医生怎么样？我爸爸他还好吧？”
温凉先提问，她怕大夫会说什么让她瞬间失去了知觉的话。
“病人情况并不乐观，现在还是处于危险期，海城的医疗水平，就只能先维持了。而且……你父亲受的是致命伤，能坚持到现在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医生本来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但当他看的温凉和温夫人这两个人期望的眼神的时候。
那些冷酷的事实，就变得委婉了。
“至于接下来病人能不能醒过来，根本就是不能奢望的事情，看他的意志吧。这一次突然的出血情况已经制止住了，当然你们作为家属也要做好，随时……随时接受最坏结果的准备。”
看惯了生离死别，大夫还是在最后宣告的时候软了心。
虽然得到的答案并不理想，但是对于温夫人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竟就在刚刚，医院连病危通知书都已经下达了。
只要人能挺过来，就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