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都会……”
绿染笑笑,看着一如既往斯文的白子墨,也低下头用起了晚膳。
绿染吃着碗裏的饭菜,突然想到:“子墨,你似乎很通医理,可你毕竟是藩王世子,怎么想着学起医来了?”
白子墨抬起头,浅笑说道:“外祖家世代为医,家母是医家女子,自然通晓医理,我父王还不是藩王的时候,我也一直同母亲学医而已。”
“哦,原来如此……那你听说过弧毒么?”
白子墨袖子中的手轻轻抖了抖,面上平静的说道:“听闻过,据说是一种类似弓虫的卵进入人身体后,会叫人意识涣散,时常会出现幻像……只是,你怎么知道这种毒的?”白子墨奇怪的问道。
“只是道听途说而已,这种毒能解么?”绿染问道。
“不能!”白子墨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若是沾染了此毒,就只能等死了?”绿染皱着眉头问道。
“只有死路一条……”白子墨沈声回道。
看着绿染陷入沈思,白子墨关心问道:“绿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没什么?”
绿染扒拉着碗中的碎菜,意识早已经远离了眼前的饭菜,根据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告诉她,真正的冉绿染就是死于这种毒!可那个杀了她前身的人又是谁?目的又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