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后,绿染在碧梅园内,看着西凉羽的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慕煜祁的肩上。
绿染起身,将赖在自己身上的小子歌放在旁边,起身朝着鸽子走去,见鸽子腿上系着一个小字条,绿染迅速取下,展开……
字条上写了他已经派人来庆贺禹国皇帝喜得龙子,不日就要到达,而且还说来人定会给绿染惊喜,信尾又说到据他查实吴烈子早已经死去,而且是被自己毒死在密道之中……
绿染收了纸条,才缓缓看向脸色奇怪的慕煜祁,道:“又在吃醋?”
慕煜祁转过脸:“我才没有……我只是感嘆吴烈子用了一声的毒,竟然把自己给毒死了……”
绿染失效,看着慕煜祁淡淡说道:“若不是西凉羽做了手脚,他哪那么容易死……”
慕煜祁表情震撼,绿染缓缓起身朝着子歌奇怪问道:“子歌,你在做什么?”
慕子歌看也不看绿染一眼,手中抱着个大花瓶,像模像样的说道:“不错,这花瓶很美,好像是几百年前的,嗯,我喜欢……”
绿染顿时猛翻白眼,瞪了一眼慕煜祁后:“你教儿子点有用的不行么?”说完,转身看着已经开满梅花的碧梅园,吩咐道:“珠儿,你王爷的书房把所有的字画,古玩全搜罗出来……”
慕煜祁赶忙上前,一脸恐惧:“你要干什么?”
绿染笑笑:“你猜……”
慕煜祁白了一张俊脸,顾不得其它,猛的想自己的书房奔去……
慕煜祁将自己的宝贝都藏好之后,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朝着卧房走去……
刚进卧房的慕煜祁,便看见一脸奇怪的小子歌,躺在爹娘的床榻之上,学着娘亲侧身躺下,一手支头,一手食指一勾,眨眼放电,对着他说道:“父王,快过来”
慕煜祁一身鸡皮疙瘩,弱弱的问:“宝贝,你要干什么?”
小子歌嗲声嗲气道:“人家也想和你在被窝裏摔跤么…”
望着原地不动的慕煜祁,小子歌突然放声大哭:“宝贝不依,为什么你每天晚上都偷偷的跟娘亲在被窝裏摔跤,就是不跟我摔…”
慕煜祁一脸黑线,呃,摔跤……
……
吴恒立在慕煜祁身旁,等着慕煜祁与绿染起身去宫中庆祝慕云卿喜得龙子,大摆满月宴。
见吴恒发楞,绿染笑着问道:“吴恒,你发什么楞,双鸢又欺负你了?”
吴恒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也不看绿染,嘟囔说道:“也不是谁说的,帮我劝她别教我闺女做什么盗圣的……结果,我闺女现在已经能将子歌的小亵裤偷出来显摆了……”
噗——绿染憋不住笑,对着吴恒说道:“别黑着脸了,日后我帮你教训教训她们娘俩就是了,话说要偷也得偷点值钱的不是?这男人的亵裤,这娘俩可倒是都挺赶兴趣……”
结果不劝还好,劝完吴恒干脆绕着绿染走,那表情那叫一个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