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好的一条锦绸素绢极可怜的自塌上逶迤而下,一大半皆堆砌在脚跺。
这……这!
瞧见少女莹润面颊上的异样,姜宴卿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哑声道:“昨夜孤亲自为姝儿治了病,今日好些了吗?”
说话间,幽深如潭渊的黑眸意味不明的下移了些,思绪亦忆起那婷俏的粉腻团子来……
想到此,姜宴卿眸间漾开一圈潋滟,显露些势在必得的恣睢和幽暗来。
既染上了,此生哪还能放得了手。
他滚了滚发涩的喉结,沈吟半晌,终是在少女怯惧发颤的瞳眸裏,将阻隔着娇花的衾被一把卸去。
“啊唔!姜宴卿!”骤然如此,殷姝不禁唤了声,更急得抬手去捂住他的眼睛。
她饲机抬手自他怀裏下来,却不及一只大掌轻而易举便盈握住了整个细腰。
少女细柳娉婷莹莹,若细花般柔弱。
“呜……”殷姝染上了些哭腔,她又抬手去掰开腰间揽着的大手,如此一来,却顾此失彼,掩在姜宴卿眼上的那只手儿被姜宴卿握着拿了下来。
殷姝无措又委屈,却毫无办法,躲不开,也藏不了,只能受着姜宴卿那危险又幽回野性的狼光。
不过稍稍,她的一双手儿便又被姜宴卿交扣着反剪在了腰后,察觉人楚楚可怜发着细颤轻呜,姜宴卿一手遂少女的软背而上,揉了揉她的头。
“乖,孤只看看好些了没。”
“呜……”
姜宴卿又慰哄着在少女眉心轻轻一吻,风无声吹着,殷姝闷着嗓子,极艰难弱弱吐息着。
男子的大掌轻轻顺着少女的青丝,安抚着幼小弱兽的情绪。
不知熬了多久,殷姝脸色已红得能的能滴出血来,紧阖着的双眸总算没忍住悄悄看他一眼,竟意外跌进那暗无天日的深渊裏。
“可以了么?”
她颤抖着声线极可怜的问,却在半晌得到男子的摇头。
“姝儿这儿……”
姜宴卿喉间涩的厉害,他咽了口气,道:“还甚是严重,还需日后时时按穴。”
说话间,殷姝瞧见姜宴卿本就闪烁着幽色瑰丽的瞳眸又黯了些,她总算没忍住哭出了声,一咬牙,索性扑进了他的怀裏。
“呜呜宴卿哥哥……”
脑袋混沌发懵下,她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脑海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扑进他怀裏了,如此,他便不会在想着那极度危险骇人的事情。
“你抱我,抱我……我要你抱抱我……”
少女的哭声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然如此也不难猜出,少女哭着闹着要抱是为了躲避自己再像昨夜那般欺她。
事实也确为如此,他动了坏心裏,情不自禁的又动了自己曾弃如敝履的骯臟晦念。
方才似一进来心底那恶念便已蠢蠢欲动,更遑论亲眼瞧见那世间最是惑人心的春华秋月。
然猫儿如此拙劣又稚嫩的计谋,偏生自己又轻而易举便能上当妥协。
姜宴卿微默半晌,终是在心底无声嘆了口气。
罢了,狡黠的猫儿年纪还小,日后再慢慢教吧。
他总算松了对少女的禁锢,顺着人儿的恳求将人抱在了怀裏,又将那被衾将哭得直掉珍珠的瓷娃娃裹了进去。
“好了,乖姝儿,”姜宴卿替人拭着面上的泪痕,拭得干凈些,又将少女摁进了自己怀裏深处,紧紧抱着。
危险渐渐散去了些,殷姝哭声止了,却也有些止不住的抽噎。
她被男子摁着趴在他的肩头,鼻息间也尽是他清冽的淡香,以前她觉得好闻极了,可现在,却愈发让她害怕。
害怕的看见姜宴卿露出些异样的眼神边想哭,无论是肃穆的凶他,还是强势又霸道的亲她。
囫囵想了许多,殷姝总算止了酸涩,可她这些日来,皆可怜无助的承受姜宴卿带给她的一切,她什么都做不了。
而今他现在还是温润柔和的模样,她想趁着机会报覆回来。
可她又该如何报覆呢?
正胆大的谋划着,不登时耳边轻轻传来一身,“哭够了?”
“唔。”
殷姝做贼心虚,眼睫一颤,有些被抓包的紧张,她在人的肩头蹭了蹭,埋住了自己的脸。
好在,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小计谋。
恰逢其时,门口传来几道敲门声,“主上,鱼出水了。”
是秦明的声音。
他既回来了,那被他昨夜蓄意引走的今棠姐姐呢?
殷姝眨巴了下眼睛,缓缓被姜宴卿抱离了身,他将她放在榻上,还探出那骨节分明泛润玉色的指捻了捻她的面颊。
“待会孤让人将早膳送进来,乖姝儿吃完便再睡一觉。”
见少女湿漉漉的眼儿盈着的还有些怔楞,他将大掌自被衾遂入,噙住了少女盈盈一握的小腿,“若是今日还跑,孤便打断姝儿这不听话的腿。”
“唔我知道了。”殷姝委屈巴巴应着,又将自己埋了进去,只剩一双泠泠流转水色的眼儿望着他。
姜宴卿长睫微眨,遏制那心底浮跃幽回的诡不舍情愫,支起身离开。
待门吱呀两声开了又阖,殷姝待确定人走远了,遂即坐起身来,扯过素绢往自己身上套。
还是有些闷疼……
可确实好了一些。
她敛眸看去,才发现那莹莹的白玉团酥上步着些淡淡的印子。
无需多想,便知罪魁祸首是姜宴卿。
她一边心裏忿忿埋怨着,又极快速的穿好衣裳,她得赶紧去找今棠姐姐。
待打开门,果见立着好几个身穿玄色衣裳的护卫,甚至遥遥望去,还能看见远处廊柱下还立着些个身着常服的人。
这些都是姜宴卿的人,安排着防止她跑掉的。
殷姝眸光一转,幸好自己早有应对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