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暖黄纱灯的映照下,
少女如玉般的润泽的面氲上粉绯早已如芙蕖花开般粉嫩,尤是一席如瀑如墨的绸丝被放下来如水般铺洒,
更衬得小姑娘潋滟动人。
姜宴卿自百忙之中抬起眼来,早已是幽回暗色的一双沈眸望进少女盈盈湿漉的眼底。
蝉露秋枝,云娇雨泣的低咽。
姜宴卿心尖发痒,从未这般的掩抑难忍。
他俯身轻轻吻去步在少女蝶翼上的珍珠,大拇指指腹遂如水绸丝而过,挼捺在海棠花儿最是潋滟娇嫩的蕊处。
他哑着声音问:“姝儿想做东宫的女主人吗?”
耳鬓厮/磨,声线暧昧挤进耳迹,
氲着勾魄般的蛊惑。殷姝迷蒙着还未反应过来,又听见姜宴卿问她。
“姝儿想做太子妃吗?”
太子妃……
是要嫁给他吗?
是话本上说的共饮合卺酒,琴瑟和鸣的那般成亲吗?
见少女轻轻咬着唇瓣不答,
一双流转春色的眸亦懵懂得凝视着他,姜宴卿知小姑娘还尚不明白。
十五六岁的年纪,
被殷不雪养在那破院子裏便已是十五六年,单纯稚嫩的花苞被人好生呵护着,
哪会明白这些?
“无碍,孤一一都会教你。”
姜宴卿大掌已捻挲在少女的腰肢上,细袅如花,若剥了壳的荔枝般雪嫩。
而后微一拂,将那纤细的绳带卸开。
如此一来,世间最是撩媚人心的春华明景是彻底展露眼底。
姜宴卿视线熟稔落及上次不经意窥见的海棠兰蕊。
他呼吸骤然一紧,
眼底浮现浓浓的沈裕和占有。
小姑娘果真哪哪都是宝,
纤弱细薄却又盈盈一握的软嫩。
如玉似雪无一丝瑕疵,
而今或是因气恼和羞赧蔓出一层薄薄的粉绯,
散泛暖软的甜香。
“呜姜宴卿……”
殷姝被遍体生出的寒意逼得发着细颤,她楚楚可怜的央求,
又伸出柔弱无依的手儿去扯那被子遮掩。
可探索了半天,连一个角都没摸到。
“呜呜。”
他将被子扔哪儿去了啊?
少女的视线已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得此刻落在自己面上那鸷猛森戾的狼光。
下一秒便要咬住她的颈脖,将她撕成碎片。
她知今夜的他和上次发疯时是不一样了,她愈哭一声,能看见他的眸色更沈一分。
殷姝不敢哭了,伸出手于事无补的覆在他的眼上。
“啊唔。”
姜宴卿咬了她,咬在她的指节上,甚至又以唇齿含住了她一根指节。
她被烫了一下,柔弱可怜呜咽一声,方慌措收回自己可怜的指尖,可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人擒住葇夷十指紧扣着吻了下来。
她已是被他紧紧抱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距离,没了衣裳的阻隔,团酥盎春碾得变了形状,她要被那铁墻彻底融化了。
她试着想退,想躲,可换来的却更是致命磨人的捻摩。
素水雪凈,粉颈盎春。
密密麻麻的痒和麻在全身蔓延开来,甚至她觉得自己此刻也奇怪极了。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害怕,尤是那挤进自己鼻间的清冽香气。
不仅是强势霸道的闯进自己这房裏,更是凶恶残忍的欺着她。
殷姝愈想愈委屈,可眼下她已无暇哭出来了。
就连坠在眼睫上的珍珠也不能顺着面颊淌下。
细密湿热的吻一点一点在面颊上亲阭着,方聚的珍珠又被他亲吻了个干凈。
朦胧中,她似又窥见了姜宴卿身上别着的那杀人的武器,嚣扬的阴翳让她不敢眨眼。
一点一点,魁伟巍峨,似有气吞山河的态势。
少女瞪大了瞳眸,本就孱孱的呼吸被那狠狠攫夺住。
姜宴卿喉舌微烫,一滴热汗自额间聚起又顺着锋锐的下颌滚落。
他抬眸迎上少女湿漉漉的瞳眸,透过那若琉璃般清透的瞳孔,能看得见内裏倒映出极度危险和疯狂的自己。
如此卑劣对着小姑娘,宛若地沟裏的老鼠见不得光。
然他何时又是一个好人?
更何况,他覆水难收,早已是回不了头了。
他干涩咽了口气,噙住莹白如玉的玉绸藕锻。
“乖姝儿,唤我。”
少女可怜无依的哼哼唧唧,姜宴卿耐着止不住的邪气,鼻尖蹭着少女的秀鼻,“乖姝儿,我是谁?”
“嗯?”
中通外直的春茎自平静如镜的湖面初露头角,噙抵着正是开得娇美待放的芙蕖。
春风微一拂过,鱼舟逐水将湖面荡开一丝涟漪。
蝶欲拭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