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转而一瞬,
她被托抱了起来,阔步朝军帐走。
步子依旧迈得很大,
殷姝都能察觉他那隐隐的急切。
“唔。”
珠帘曳地,蚕蛹中的少女算得上是被抛在了榻上。
青丝散落,铺洒枕席。
红润润的朱唇微溢出一声轻哼,“姜宴卿……”
话音未落,精致的玉糕被剥开呈现在眼底。
“姝儿,我喜欢这样的。”
温柔又凝重的宣告落在头顶,殷姝脑袋一空。怎么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
白嫩的纤指攥紧了铁臂,
她想拉开正握控的大掌,然却无济于事。
姜宴卿暧昧的低笑,“乖,
姝儿若喜欢兔子,我会帮你。”
说到此处,
殷姝不受控的想起了些不该想的画面。
然接下来,她便没时间想了。
姜宴卿又化作了一只恶狼扑来,
她匍匐着往裏侧爬,却被掐住脚踝扯了回去。
“嗯唔!”
就这样的开始了,一点准备也没有。
迷迷糊糊间,殷姝也没想明白,那样的阔硕,堪及自己的小臂,
每每是如何挤着吃下去的,
幽膣都仿要被撑着膨胀爆炸……
想着想着,
殷姝脸红得彻底,
趴在枕头上哭,清透的珍珠在眼角聚成一汪水。
“乖宝贝,
”
姜宴卿自身后将她捞起,蹭着后颈雪肩安慰,“不哭了……”
……
待翌日天光大亮,殷姝虽是还没醒,却依稀听见一阵铁蹄声。
速度极快,最后又传来一个男人急急忙忙说话的声音。
“太子殿下!京中有急讯!”
话落,顿了一顿,不知是为何故,声音小了些,“臣奉刘公公之命,快马加鞭……”
接下来说的什么殷姝听不清了,身体实在疲倦的厉害,酸软的一丝力气也没了,指儿微微一蜷,又昏睡过去。
轱辘辘的马车飞驰,殷姝再次醒来,反应了一会儿,知道自己又是在睡梦中被姜宴卿带到了马车上。
她似认命般微微吐了口气,眸光一流转,已被姜宴卿扶坐了起来靠着她。
“还难受吗?”
他低低的问,泛着柔光的黑眸偏进她的视线。
殷姝反应了一阵,知道他说的是哪儿。
两日裏反反覆覆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怕是都凿烂了。
“上过药了,”
姜宴卿薄唇微抿,“有些肿。”
说完,轻轻吻了下少女艷比花娇的小脸。
殷姝撇开视线没说话,一时不想理他,过了会儿,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回京。”
姜宴卿毫无避讳的答,又将少女抱在腿上坐着。
如此,殷姝才察觉自己身上仅裹着一件毛毯,底下,嫩滑滑的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能这样……”
姜宴卿笑了声,缓缓道:“如此姝儿便只能待在我怀裏,哪儿也去不了。”
“……”
姜宴卿又同她讲起政事,“不在京的这些时日,姜泠月大肆集结势力,收拢兵权。辛帝病危,我这做太子的又不在,朝廷几乎是落至她手。”
“再加之从北川南下的流民,一路颠簸活下来的已聚集在京都及周边州郡了,然朝廷分派的官员贪污枉法,无人治理,西厂得了长公主的势,更是残害忠良。可以说现在天下已乱成了一锅粥。”
殷姝皱了皱眉,道:“可这些时日北川你已亲自率军平定,长公主并不知情?”
说到这儿,殷姝扬起头望向姜宴卿。
他也正看着她,姿容昳丽,浓长的鸦睫在清透的脸上映着,更是析不出其下那双幽眸裏的情绪。
“姜泠月已经知晓,但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
是啊,北川而今已被姜宴卿平覆,囊外安内,如此重要之地,那么留下来主持大局的人选……
莫非是哥哥?
殷姝眨了眨眼,被这一闪而过的念头惊得蝶翼一颤。
可除了哥哥,似乎也并无其他人选。
对而今这副局面姜宴卿似并不诧异,一点儿异样的情愫也没有。
可现在姜家天下都快落入别人之手了,他怎还如此坐得住,甚至还闲情逸致似的用手搓揉面团玉糕。
溢出水来,又完全控在他手裏。
殷姝又羞又恼,“你到底想做什么呀?”
“想做什么?”
姜宴卿瞳眸微瞇,“乖宝贝担心我?此次回宫之路的确是不好走,可若要釜底抽薪,只能如此。”
男人的话高深莫测,殷姝更不明白了。
别开脸想从他身上下去,找件衣裳穿,可腰身和玉糕都在他手裏,如何也没办法。
恍神间使的力大了些,她瞪向他,却听见人笑了。
“妖精。”
说罢,又在她的面前,将玉糕捏着塞进了嘴裏朵颐。
“唔。”
少女猝然仰起头,优美纤细的雪颈珠圆玉润般的透泽,然上面大大小小开出了姹紫嫣红的细花。
嘬阭间,细花又是绽放。
殷姝不敢再看下去,紧紧咬着唇瓣止住破碎的低吟。
然正吃得恣意的男人似故意逗弄,偏生吞噬间弄出巨大的啧咂声。
殷姝脸红得彻底,难捱着哼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巧玲珑的玉糕已被吃了个彻彻底底,然姜宴卿还觉得不够,又捏着控着咽进嘴裏。
一只大掌便将少女阻拒的一双藕臂握着交扣在细腰后。
薄毯早已挎下堆砌在腰间,皙如凝玉般的娇躯上浮了些淡淡的粉。
“好了,留着下次再吃。”
水雾蕴蓄间,殷姝终于听见这饿了几日的狼大发慈悲的一句。
“再过些时日,我带乖宝贝抓大兔子。”
姜宴卿带着薄毯柔柔的裹在少女身上,将人好生生的抱在怀裏,大掌缓缓揉着那滑嫩嫩的腰。
骤时之间,颈脖传来一刺痛,姜宴卿眼裏的笑更深,伸手将自己衣领扯开,让小姑娘洩气。
“你坏。”
嗡裏嗡气的声线委屈又愤懑,然姜宴卿听着却很意动,心也跟着发软。
“生气了?”
他微颔首问,带着小姑娘咬自己颈脖的致命之处。